这盾...是我用三百年血祭炼的,你们...你们破不了..."
云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却发现右腿疼得钻心。
她望着护盾上重新流转的符文,残页的金光已经微弱如烛火。
远处,周药师的治疗光开始闪烁,可那点光在黑雾里,像随时会被吹灭的萤火。
沈砚从土里爬出来,玄铁剑断成两截,他抹了把脸上的血,伸手将云栖拉进怀里:"别怕。"他声音沙哑,"我们还有办法。"
云栖望着他染血的眉眼,突然笑了。
她摸出怀里最后半块烤红薯干——那是今早出门前,她种的红薯收了,特意烤了给众人当干粮的。"陆沧溟。"她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妹妹临死前,手里攥的是不是这种烤红薯?
又硬又硌牙,可她吃得可香了。"
护盾上的符文猛地一顿。
云栖将烤红薯干举过头顶,残页的金光突然暴涨,穿透黑雾:"她没怪你,真的没怪你。
她只是...只是想再吃一口你烤的红薯。"
黑雾里传来压抑的呜咽。
护盾表面的紫芒开始动摇,像被风吹乱的烛火。
云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手背上,是沈砚的血,还是陆沧溟的泪?
"咔嚓——"
一声极轻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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