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出缕缕白烟;锡道长的玄龟喷出灵稻香雾,所过之处黑雾像雪遇热,滋滋融化。
陆沧溟显然没料到众人会突然变招,幽蓝眼珠里的慌乱更甚,黑雾巨茧开始收缩——他要护核心了。
"机会!"云栖低喝。
她拽着叶护法的手腕往左侧狂奔,残页的金光在两人周身凝成光罩,竟将扑来的黑雾挡开三分。
黑珠就在前方十步处,表面的裂痕比之前又大了些,能清楚看见里面翻涌的魂魄——那些被吞噬的修士在哭嚎,在捶打黑珠内壁,竟将黑珠撞得微微晃动。
"快!"叶护法突然将她往前一推,自己转身挥剑挡住从后方袭来的黑雾。
云栖踉跄两步,离黑珠只剩五步。
她能听见黑珠里的哭嚎变清晰了,能闻到里面传来的腐臭血气,能看见陆沧溟的幽蓝眼珠里闪过癫狂的杀意。
"想毁我?"那道来自九幽的声音再次炸响,"你们——"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屏障突然从黑珠表面迸发。
那屏障似雾似铁,云栖的剑尖刚触到屏障,便被反弹得虎口崩裂;叶护法的剑砍在上面,竟迸出火星;沈砚的玄铁剑刺过去,只在屏障上留下一道白痕。
陆沧溟的笑声混着黑雾炸开。
黑雾巨茧重新膨胀,幽蓝眼珠里的慌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毒的快意:"这是用你们仙门三百条人命祭炼的'魂障',除非......"他的视线扫过云栖手中的剑,"除非有人肯用命换命。"
云栖的指尖在颤抖。
她望着屏障上自己的倒影——发乱如蓬,面色惨白,唯有残页的金光还在衣襟下固执地亮着。
身后传来沈砚的喘息,铁师姐的青鸾在低鸣,柳仙子的血还在往地上滴。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后山种田时,老杂役张伯说过的话:"庄稼人遇着灾,不能等天可怜见,得自己找缝儿钻。"
现在,这道魂障,就是她要钻的缝儿。
她握紧剑,残页的金光突然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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