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沈砚的手终于碰到她的指尖,"抓住我。"
黑雾已经漫到脚边。
云栖望着他染血的眉眼,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站在杂役房门口,道袍被风掀起,说"跟我走"。
那时她以为他是来罚她的,现在才知道,他是来护她的。
"要输了吗?"她轻声问,喉咙发紧。
沈砚笑了,血从嘴角流下来:"不会。"他指了指她脚下的残页,"农典没灭,我们就没输。"
可黑雾已经裹住了他们的腰。
云栖看见柳仙子在不远处挣扎,冯书生爬向吕书生,蔡道长在修补阵眼——所有人都在撑着,像风中的野草,断了又生。
陆沧溟的笑声越来越响,黑雾里突然凝出把巨大的黑刀,刀身上刻满诅咒的符文。
他举起刀,刀尖对准云栖的心脏。
"结束吧。"他说。
黑刀破空而来的瞬间,云栖听见残页发出一声清鸣。
她低头,看见空白的残页上,竟重新长出了谷穗纹路——这次不是青金,是血一样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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