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剑、青鸾的金羽形成三道防线，逼得球体不敢偏移轨迹；冯书生和吕书生同时抛出符文，朱红的"破"字精准撞在纹路交汇点，球体表面裂开蛛网状的细缝，黑血喷溅的速度明显慢了。

    最让云栖安心的是掌心的稻穗。

    她指尖轻点地面，泥土里钻出嫩绿的芽，顺着黑雾蔓延的方向生长，所过之处黑雾像被火烤的雪，"嘶嘶"作响着消散。

    平安结的绿光越来越亮，甚至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淡绿色的光晕，连沈砚剑上的冷梅纹都染上了几分暖色。

    可就在众人以为要赢的时候，异变突生。

    球体表面的裂痕突然开始愈合，那些被净化的黑雾像被无形的手拽着，倒卷回球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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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听见一声闷响，像是巨兽吞咽时的喉鸣，紧接着球体表面的暗红纹路变得更粗更亮，每道纹路里都渗出黑紫色的液体，滴在地上时不再是焦黑的小坑，而是直接烧穿了青石板，露出下方翻涌的地火。

    "不好！"顾师姐的光纹突然扭曲成乱麻，"它在吸收净化后的能量！"

    话音未落，球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黑雾以它为中心炸开，形成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像实质的墙般撞向防护阵。

    蔡道长呕出一口黑血，法阵金光瞬间黯淡了大半；胡道长的干扰器"砰"地炸成碎片，青铜铃铛的残片擦着云栖的脸颊飞过，在她脸上划出血痕；沈砚的玄铁剑被震得脱手，他踉跄着退了两步，将云栖护在身后时，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

    云栖的视线开始模糊。

    她看见铁师姐被能量波掀翻，撞在远处的石柱上；锡道长的青鸾发出哀鸣，翅膀上的金羽簌簌飘落；吕书生和铜书生的残卷被吹得漫天乱飞，古字在风里支离破碎。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球体表面完全愈合的裂痕，以及黑雾中重新凝聚的鬼脸，它咧开嘴，青面獠牙间溢出的笑声比之前更刺耳："农神的残念？不够看......"

    平安结的绿光突然弱了下去，云栖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来。

    她想抓住沈砚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耳边传来沈砚急促的喘息，他的体温透过衣襟传来，却比平时凉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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