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的方向。
蔡道长的防护阵“咔嚓”一声出现裂痕,裂缝中透出诡异的蓝光,仿佛随时会碎的琉璃。
胡道长的干扰器被光团吞噬,冒起青烟坠地;冯书生的算珠散了一半,剩下的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吕书生的断笔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沈砚的长枪“当”地插在地上,他转身把云栖护在身后,后背的衣衫被灵力灼得焦黑,热浪几乎穿透皮肤。
云栖贴着他发烫的脊背,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方首领越来越清晰的冷笑。
“下一波攻击,够你们受的。”方首领的拇指再次按在匣扣上,幽蓝的光从他指缝里渗出来,像条吐信的毒蛇。
云栖握紧陈二牛的玉牌,血已经凝固在“陈二牛”三个字上,硬邦邦的。
她望着逐渐逼近的光团,突然想起后山那片她种了三年的灵田——春天时,那里开着雪白的灵米花,风一吹,像落了场雪。
可现在,雪要化了。
蔡道长的防护阵又裂了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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