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河,过不了关。”他的蛇网缠上光罩,毒液在罩壁上腐蚀出蛛网状的裂痕,“这是我用百具元婴修士的骸骨炼的困仙阵,等光罩缩成拳头大……”他的嘴角勾起冷笑,“你们连渣都剩不下。”
云栖扶着沈砚站起来,能感觉到光罩内壁正传来灼人的热度。
老桃树的新芽还在识海抽条,这次传递的不再是危险,而是……希望?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木盒,残卷上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像在回应她的目光。
“砚哥哥。”她握住沈砚的手,掌心的温度终于不再冰凉,“你说过要给我做榜样的。”她的眼睛在雨幕中亮得惊人,“现在,该我给你看了——什么是农耕修士的底气。”
光罩外,方首领的蛇网又紧了几分;光罩内,云栖指尖的金纹正顺着残卷的纹路蔓延,像一株破土的幼芽,正试图顶开压在头顶的巨石。
而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暗门里,幽蓝的符文突然闪过一道微光,像某种沉睡的古老力量,被这团金纹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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