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像给金芒镀了层淬毒的刃。
三种力量叠加的瞬间,血障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层半透明的屏障上,裂开一道蛛网状的细纹。
"成了!"吕书生几乎要跳起来。
冯书生的探息术蓝光更盛,他盯着那道细纹喊:"裂痕在扩大!
再加把劲——"
但下一刻,守护兽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
它喉间的妖丹瞬间胀大两倍,血障上的纹路全部涌向裂痕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云栖感觉灵稻穗的金光被猛地抽走,她踉跄两步,额头抵上沈砚的肩,听见他闷哼一声——农神之力被反噬,他的金纹正在褪成淡金色。
"怎么回事?"赵驯妖师的妖幡突然熄灭,他惊恐地看着守护兽翻涌的眼底,"它...它好像在主动加固护盾!"
"它察觉了危险。"沈砚的声音发哑。
他将云栖往身后带了半步,指尖掐住她发尾的玉簪——那是他送她的定情物,此刻正泛着微光,替她稳住翻涌的灵气,"血障本就是妖丹的延伸,它现在把全身精元都灌进去了。"
洞外的血光突然开始疯狂闪烁。
云栖望着逐渐愈合的裂痕,听见雷驯兽师在不远处低咒,李道长的降魔杵"当啷"掉在地上——他的虎口被震裂,鲜血正顺着杵柄往下滴。
吕书生的古籍再次掉在地上,这一次,书页被血雾打湿,模糊了半页字。
"传讯符..."冯书生突然僵在原地。
他摸出怀里的传讯符,那张原本只有淡淡血痕的符纸,此刻正渗出密密麻麻的血字,像无数条小蛇在符面上游动,"是...是联盟里的人发来的。"他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说...说药堂那边,青梧姑娘的丹炉炸了。"
云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望着冯书生颤抖的指尖,突然想起青梧每次经过她的灵田时,那道若有若无的冷笑。
血雾里的腥气更重了,她听见沈砚在她耳边低语:"先解决眼前的。"但她知道,冯书生没说完的话,像根刺扎在所有人的喉咙里——
联盟内部,怕是要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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