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赤焰旗在风中化成灰烬。
李道长的降魔杵失去了光泽,阮道长的符纸在他手里自动燃成了黑灰。
雷驯兽师的金睛兽幼崽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倒在焦黑的岩石上。
云栖突然笑了。
她摸出怀里最后半颗回灵丹,塞进沈砚嘴里,然后咬破双手,在农典上画出两道血符。
金芒再次暴涨,这次不仅有灵竹、青葵,还有她在寒潭边种的冰莲,在火山口种的火枫,甚至那株被她救过的、总爱偷啄灵米的小雀儿,都从典里飞了出来,扑向那只巨爪。
陆沧溟的笑声混着邪主的嘶吼,在空间里炸响:"就凭这些?"
云栖握紧沈砚的手,望着农典里不断涌出的灵植灵兽,突然觉得那些侵入身体的邪力没那么疼了。
她望着他染血的侧脸,轻声说:"砚哥哥,你看——"
"我们的田,从来都不止一亩。"
话音未落,空间里的轰鸣突然变了。
那影子的三个头颅同时张开嘴,发出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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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以它为中心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将云栖等人的身影一点点卷向中心。
云栖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
她望着沈砚染血的脸,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菜地里见到他时,他踩着露水走来,说"这株灵芹要搭架子"。
那时的天很蓝,风里都是青草香,哪像现在...
"栖栖!"沈砚突然将她紧紧抱住。
他的灵力波动紊乱得可怕,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她往旋涡外推,"走!"
云栖死死攥住他的衣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脉正在一寸寸断裂,农典里的灵植正在一株株枯死,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漩涡的中心,那影子的血瞳突然缩成了针尖。
它伸出一只由黑雾凝成的手,缓缓指向云栖——
下一刻,整个空间剧烈震动。
云栖听见无数碎裂的声响,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的声音。
她抬头,看见黑洞边缘渗出金色的光,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竟将黑雾染成了暖金色。
陆沧溟的脸色突然大变。
他望着那金光,手中的玉牌"啪"地碎成齑粉。
他尖叫着后退,却被邪主的锁链缠住了脚踝,拖向黑洞深处。
"不!
不可能!"他的声音越来越远,"这封印...这封印明明...!"
云栖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农典。
那是一股温暖的力量,像春天的阳光,像秋天的麦浪,瞬间抚平了她断裂的灵脉,修复了典中枯萎的灵植。
小雀儿突然从典里飞出,在她头顶盘旋,发出清脆的啼鸣。
"那是...农神的力量?"冯书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望着那金光,突然笑了,"原来...原来上古农神从未陨落..."
沈砚突然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有金光流转,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像星子落进了深潭。
他望着她,轻声说:"栖栖,我好像...记起一些事了。"
云栖还没来得及问,空间里的轰鸣再次响起。
这次的声音与之前不同,像是某种古老的歌谣,又像是大地的心跳。
她望着那越来越亮的金光,望着邪主的影子在金光中逐渐消散,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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