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白长老,而是盯着光流里的陆沧溟:"掌教,当年的事......"
"住口!"陆沧溟的虚影突然膨胀成原来的三倍,金芒如刀,将邪灵的黑丝斩断大半。
邪灵的灰雾剧烈翻滚,那些扭曲的面孔突然同时睁开眼,发出刺耳的尖笑。
云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药罐在手中发烫——这是农典在警告她危险临近。
下一刻,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白长老的绿血不再滴落,蓝护卫的软剑悬在半空,陆沧溟的金芒凝固成金色冰晶,邪灵的灰雾也静止如雕塑。
云栖的药粉停在半空,像被施了定身咒的星子。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后颈突然泛起凉意——那是沈砚的金剑贴了过来。
"邪灵要融合了。"沈砚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敲在云栖心上。
他后颈的麦穗纹路亮得刺眼,农神血脉在共鸣中发烫,"它吞了白长老的神魂,控制了蓝护卫的记忆,现在要和陆沧溟......"
"轰——"
寂静被一声闷响打破。
邪灵的灰雾突然暴涨,裹着白长老和蓝护卫的躯体,重新融进陆沧溟的虚影里。
白长老的乌木杖自动飞回他手中,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蓝护卫弯腰捡起软剑,眼底的迷茫被空洞取代;陆沧溟的虚影不再有裂缝,金红两色光流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困在中间。
云栖的药罐"当"地掉在地上。
她望着重新变得井然有序的防线,望着白长老和蓝护卫配合默契地挥出黑芒与银弧,突然想起农典里的最后一句话:"天地有常,顺之者生,逆之者......"
"小心!"沈砚的金剑横在她身前,黑芒擦着剑刃划过,在地上烧出焦黑的痕迹。
云栖抬头,正看见陆沧溟的虚影咧开嘴,露出与白长老如出一辙的阴狠笑意。
黑雾重新翻涌起来,比之前更浓、更腥,隐约能听见无数嘶哑的低语,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的耳膜。
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两个各怀鬼胎的手下,而是被邪灵完全融合的——更强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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