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执法剑擦着她的耳尖飞出去,金芒裹着隐雷阵的紫光,劈向陆沧溟的天灵盖。
程书生的符纸"唰"地展开,困灵咒的金光追着雷阵而去。
黑藤突然剧烈震动。
云栖被甩进沈砚怀里,听见藤壁外传来陆沧溟的惨叫。
她抬头,看见金线正一寸寸断裂,邪灵的身形开始虚化。
可就在这时,最顶端的藤缝里突然垂下根更粗的黑藤,上面的倒刺扎进董师姐的肩膀。"小心!"她喊。
周护法的断剑立刻横扫过去,却被藤条缠住,"咔"地折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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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师妹!"孙师姐突然尖叫。
云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陆沧溟的眉心裂开道血口,金线的残段正往里面钻。
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嘴角咧到耳根:"想断我命魂?
做梦!"他的法印突然变换,黑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云栖感觉有双无形的手正掐住她的喉咙,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灵稻!"沈砚突然按住她的后颈。
她后颈的印记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农典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以生机破死局——"她猛地摸出稻种袋,最后三粒灵稻被灵力包裹着飞向藤壁的缝隙。
灵稻落地的瞬间,云栖听见细微的"咔"一声——那是藤条裂开的声音。
她看见缝隙外的荒地上,三粒灵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嫩绿的稻叶上泛着金光。
陆沧溟的狂吼突然变了调。
云栖望着抽芽的灵稻,突然笑了。
她摸出最后一粒藏在袖中的灵稻,轻轻按在沈砚掌心:"等藤断了,我们不仅要种稻田..."她望着逐渐变弱的黑藤,望着众人染血却发亮的眼睛,"还要让这满山遍野,都长出生机。"
灵稻抽芽的脆响在黑藤牢笼里荡开时,云栖后颈的印记还在发烫。
她望着缝隙外那三株金绿交织的稻苗,叶尖上凝着的晨露正折射出细碎光斑——农典里"以生机破死局"的箴言,此刻正顺着灵脉往她四肢百骸钻。
"药草!"丁药师突然踉跄着扑向藤壁。
她沾血的指尖戳向稻苗旁的荒土,那里不知何时冒出一丛靛蓝的龙葵草,叶片边缘还挂着未褪的黑藤黏液,"是续灵草!
还有紫芝芽!"王药师的药杵"当啷"掉在地上,她扒着藤条缝隙的手在抖:"灵稻催生了地脉灵气,连腐土里的药种都活了!"
云栖这才注意到,黑藤外的荒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样。
灵稻周围三尺内,原本焦黑的土块裂开细小的缝,鹅黄的金盏菊、绛紫的朱果藤、雪青的凝露草争先恐后钻出来,像被春风追着跑。
她的掌心还留着最后一粒灵稻的温度,突然明白农典说的"生机"——不是单指灵稻,是让所有能滋养生灵的草木,都成为破局的刃。
"丁师姐,王师姐!"她扯着嗓子喊,声音撞在藤壁上嗡嗡作响,"采最近的续灵草和朱果,用我的灵稻汁做药引!"丁药师的药囊早被她翻得底朝天,此刻正用匕首割龙葵草的茎秆,刀刃刮过叶脉的声响像在拨弦:"要新鲜的!
王师姐你接灵稻露——"王药师已经解下腰间的玉瓶,瓶口对准稻叶垂落的露珠,"啪嗒"一声,清冽的药香立刻漫开。
沈砚的执法剑突然压下她的肩膀。
他的指尖沾着金线断裂时的幽蓝血渍,目光却紧盯着藤缝外的邪灵:"金线剩最后三寸。"他的喉结动了动,"等药成,我和董师姐、周护法再冲一次。"云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邪灵的身形虽在虚化,可那根金线仍像条活物,正顺着陆沧溟的眉心往他体内钻——原来刚才的断裂只是表象,陆沧溟竟在借邪灵的命魂重塑连接!
"邱师姐!"余道长突然扶住摇摇欲坠的邱师姐。
她额角的汗把发绳都浸透了,结阵的手却还在抖着变换法印:"隐雷阵...只能再引半柱香的地脉。"韦道长的青铜铃铛被他捏得发烫,铃声里裹着风刃割过黑藤的嘶鸣:"我用风水术锁死陆沧溟的方位!"程书生的符纸在掌心烧出焦痕,困灵咒的金光却比之前更亮:"等雷阵落,我这符能封他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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