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农神...啊——!"
黑球剧烈震颤,表面的裂痕呈放射状蔓延。
周护法的铜铃突然"当"地坠地,他踉跄两步,指着黑球惊呼:"里面...里面有陆沧溟的脸!"众人望去,黑雾翻涌间,果然露出半张扭曲的老脸,眼尾的阴毒与陆沧溟如出一辙。
"是本命元灵!"魏书生的碎玉在掌心灼出红印,"他把元灵和邪灵炼在一起了!"
"炼魂术!"邱师姐的阵盘突然迸出火星,她脸色煞白,"这是禁术,要拿自己的魂魄当引子...陆沧溟疯了!"
云栖后颈的灼痛突然消失。
她望着那半张脸,终于明白为何邪灵的腐毒与陆沧溟的攻击节奏一致——他们根本就是一体的。
灵稻的金芒仍在蔓延,黑球的裂痕越来越大,可陆沧溟的脸却突然咧开,露出森白的牙:"小丫头,你以为破了元灵我就输了?"
他的声音混着邪灵的尖啸,震得青鸾的玉铃碎成齑粉。
云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陆沧溟已退到了山壁前,双手结着诡异的法印,脚下的青砖正渗出黑血,在地面画出巨大的阵图。
程书生突然从青鸾尾羽处跃起,符笔在虚空急画:"是血煞聚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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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借邪灵的力量...引动地脉!"
"地脉?"余道长的阵盘"咔"地裂开,"这里是仙门后山,地脉下镇压着...镇压着上古邪修的骸骨!"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青鸾长鸣着振翅欲飞,却被从地脉里窜出的黑藤缠住双爪。
黑藤上布满倒刺,扎进青鸾的鳞片里,鲜血顺着羽毛滴落。
雷驯兽师扑过去用兽纹匕首割藤,刀刃却像砍在活物上,黑藤吃痛般收缩,反而勒得更紧。
"快护青鸾!"孟师姐捂着还在渗黑血的伤口冲过来,与雷驯兽师一左一右扯藤。
丁药师将蚀骨粉撒在藤上,黑藤嘶嘶作响,却只是暂缓了生长速度。
许药师则拽着受伤的弟子退到青鸾腹下,解毒丹在他掌心捏成粉末:"毒发太快,我需要...需要更多时间!"
云栖的目光重新投向陆沧溟。
他的法印已结完,脚下的血阵泛起红光,将地脉里的黑藤全部引向众人。
沈砚的执法剑劈断三根黑藤,却有十根从他脚边窜出;董师姐的剑气砍在血阵上,只激起一片血雾;周护法的铜铃废了,只能抄起旁边的断剑硬抗。
"栖栖,看!"沈砚突然拽她转身。
云栖这才发现,黑球虽然裂痕密布,却在吸收地脉里的黑气,原本蠕动的黑雾竟开始凝结成实体——邪灵的虚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浓,长发里的藤蔓重新变得鲜活,眼白的青灰褪成暗红,指甲上的腐毒滴在青鸾背上,竟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洞。
"它...它在进化。"秦书生的古籍"啪"地掉在地上,他瘫坐在地,"古籍里说,邪灵若能融合地脉阴煞,会化出...化出本体。"
陆沧溟的笑声穿透轰鸣的地脉。
他踩着血阵一步步逼近,道袍下的手指已染成黑红:"小崽子们,尝尝真正的邪灵吧!"他抬手一召,刚凝实的邪灵突然张开嘴,一道黑芒如利箭般射出——目标不是云栖,不是沈砚,而是她腰间的稻种袋。
云栖本能地护住稻种袋,却被沈砚一把推开。
黑芒擦着她的耳际飞过,在山壁上炸出一个深坑。
沈砚的右肩被黑芒擦破,伤口处的皮肤正在迅速碳化,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将云栖护在身后:"栖栖,带着稻种跑。"
"我不跑。"云栖攥紧他染血的衣袖,灵稻的金芒重新从她后颈涌出来,"要走一起走。"她望着逐渐凝实的邪灵,望着陆沧溟扭曲的脸,突然想起初入仙门时,在后山茅屋里啃冷馍的自己。
那时她以为,种好灵稻、不被赶下山就是天大的事;如今她才明白,有些事比活着更重要——比如护住身边这些,愿意为她挡黑芒、替她摇铜铃、给她塞解毒丹的人。
"邱师姐!"她转身大喊,"隐雷阵还能布吗?"
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