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她能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呼:雷驯兽师在喊阿黄,魏书生的龟甲碎了,程书生的古籍被吸得哗啦啦翻页。
陆沧溟的笑声混着血雨灌进耳朵,他的身影开始模糊,仿佛要与整个空间融为一体。
"想逃?
晚了。"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这方天地是我用三万人的生魂养的,塌了...便连你们的魂魄都要碾成灰。"
焦土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纹路。
云栖感觉有双无形的手在拽她的脚踝,要把她往陆沧溟那边拖。
沈砚的手臂勒得她生疼,可她知道,这是他能给的最后一道防线。
血雨里飘来灵稻的清香,那是她种在后山的金穗稻,此刻正从焦土里钻出新芽——哪怕天地要塌,它们仍在拼命生长。
陆沧溟的身影突然凝实。
他望着云栖脚边的新芽,眼底闪过片刻怔忡,随即被更浓烈的狠戾取代。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的黑雾里,隐约能看见空间碎片在飞旋。
"送你们下地狱。"他说。
焦土下的灵稻突然全部竖起。
云栖的掌心泛起青光,与沈砚腕间的符文环遥相呼应。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血雨更激烈,比空间震颤更清晰。
这一次,他们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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