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直面邪主再交锋(3/3)
韦道长的风水尺断成三截,此刻用红绳捆成个歪扭的十字,抵在眉心引动风水气。
血幕突然剧烈震颤,云盘边缘裂开蛛网状的白纹——那是阵法在强行撕扯血雾。"成了!"邱师姐的指尖深深掐进泥土,"能挡他三次邪术!"
药炉"轰"地炸开团绿光。
丁药师被气浪掀得撞在断柱上,却笑着把药汁往陶碗里倒:"灵稻汁激发生机,破邪藤克邪毒,青鸾泪镇魂...许师姐,快分发给众人!"许药师的玉簪不知去向,碎发沾着药汁,却精准地把陶碗递到每个伙伴手里。
孟师姐喝下药汁,原本青白的脸瞬间泛起粉晕,她攥着云栖的手腕轻喊:"阿栖,我能感觉到...灵力在往身体里钻!"
沈砚的断剑突然迸出绿叶。
那些灵稻新叶顺着剑纹爬到剑尖,在血雾里舒展成小小的绿旗。
他低喝一声,断剑划开半片血幕——陆沧溟慌忙后退,玄色道袍被剑气撕出道口子,露出底下爬满黑鳞的手臂。"杂种!"陆沧溟的声音像刮过锈铁,"你以为这点破草能..."话音未落,董师姐的柳叶刀已从他左侧劈来,周护法的锈剑带着青光从右侧刺出,沈护卫举着药囊作盾,竟生生撞开他缠向邱师姐的血链。
云栖的掌心沁出薄汗。
她能感觉到灵稻的根须正在地下疯长,穿过煞骨,绕过血脉,像无数双小手,把被陆沧溟镇压二十年的生机一点点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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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土里冒出更多新叶,先是灵稻,接着是被碾碎的灵草,被烧枯的药花,甚至连墙角的野菊都抽出了嫩茎——它们沾着血珠,却绿得发亮,像团越烧越旺的野火。
陆沧溟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里带着黏腻的甜,像泡在蜜里的毒针。
云栖后颈的寒毛再次竖起——这笑和他平日慈眉善目的模样太像,像极了每月初一给杂役弟子发灵米时的温和。"好,好。"他慢慢抬起手,指尖的血链突然化作漫天血雨,"你们不是爱生机么?"他的瞳孔里翻涌着暗红雾气,"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血雨落下的瞬间,云栖看见他背后的血幕里浮起九个影子。
那些影子和陆沧溟长得一模一样,连道袍上的褶皱都分毫不差,玄色衣摆却沾着不同的血迹——有的是新伤的腥红,有的是陈血的暗褐,有的甚至凝着冰晶。
董师姐的柳叶刀"当"地砍在其中一个影子胸口,却像砍在空气里;周护法的锈剑刺穿另一个影子的喉咙,那影子竟笑着掐住他的手腕,黑鳞顺着他的皮肤往上爬。
"是...是分身术!"程书生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怀里的古籍"啪"地掉在地上,被血雨浸得透湿,"上古禁术!
需用生魂祭炼本体!"秦书生的眼镜滑到鼻尖,他盯着九个影子的脚——有的踩碎了灵稻新叶,有的避开了焦土里的根须,有的...竟站在血雾最浓的地方。
云栖的指尖掐进掌心。
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灵稻拔节的轻响。
九个陆沧溟同时举起手,血链在他们指尖凝成九道红芒,像九根刺向心口的针。
沈砚的断剑突然发烫,灵稻叶在剑尖抖得厉害,他转头看她,血污的脸上露出白牙:"阿栖,我信你。"
血链破空的尖啸里,云栖看见陆沧溟本体的瞳孔——那里有一丝极淡的慌乱,像滴墨落在清水里。
她低头,盯着焦土里的灵稻新叶,突然笑了。
"各位。"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根细针,刺破了血雾里的喧嚣,"看他们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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