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争先恐后地往雷驯兽师脚下的阵眼钻去。
雪狼发出一声悲嚎,灵纹却愈发明亮——它在替雷驯兽师分担邪力的冲击。
“破!”沈砚的长剑贯入雾墙最浓处。
金芒与邪雾相撞的瞬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阳光突然泼洒下来,照得众人睁不开眼——农神谷的入口终于显露出全貌,石墙上的古农纹在阳光下泛着暖金色,像在迎接归人。
“走!”云栖拽起最近的程书生,“回仙门!”
归程比想象中快。
兽群护在四周,沈砚断后,众人跌跌撞撞穿过农神谷的残垣。
当仙门的飞檐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云栖却猛地顿住脚步——
山门前的广场上,原本值守的弟子全换了模样。
他们的眼白泛着青灰,手中的长剑缠着黑绳,最前排的高台上,陆沧溟负手而立,身后站满了眼熟的身影:白长老、蓝护卫,甚至还有几个本应在闭关的元婴期长老。
他望着云栖众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像在看一群自投罗网的猎物。
山风卷着腥气掠过云栖的发梢。
她听见身后沈砚的剑鸣,听见夏师姐倒抽冷气的声音,听见雷驯兽师喉间压抑的低吼——但最清晰的,是陆沧溟开口时的轻笑:“云栖小友,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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