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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险中求生(3/4)

准字:"癸位...癸位补雷纹!"余道长的指甲深深掐进钉柄,雷纹上的血珠顺着他颤抖的手往下淌,在石板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符。

    娄护法的笑声突然像破风箱。

    他踉跄着退到界碑旁,胸膛剧烈起伏,青黑的咬痕已爬上脖颈,连眼白都泛着灰:"一群蝼蚁!

    等我吸干这药田的生机——"他突然咬破舌尖,黑血喷在掌心,"连你们的命都要拿来祭我!"

    云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脚下的泥土在震颤,地脉灵气正以比方才更快的速度被抽离,连新灵草的叶片都开始打卷。

    农典在她心口烧得发烫,烫得她想起初读典页时的场景——老典吏咳着血指给她看:"这'生气诀'不是引灵气,是引...是引人心头的气。"

    "真空区要来了!"魏书生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抄本上的血符突然炸开,在东侧空中凝成暗红的印子,"东南方!"云栖顺着他的指尖看,空气里的涟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揉碎空间。

    "余道长!"她大喊。

    余道长猛地将引雷钉砸进阵眼,紫黑的雷光顺着钉柄窜出来,在药田中央织成网:"接住!"那网里浮着几点幽蓝的光——是他方才用半条命从阵眼里抠出的最后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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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师姐的手突然按在云栖后颈。

    她递来的陶瓶还带着体温,里面的药汁正泛着暖红的光,混着她血里的火气:"三比一,加了半片赤焰草尖。"云栖的指尖刚触到瓶塞,便闻到辛辣里裹着的甜——那是催生露特有的,新苗破土时带着晨露的甜。

    "沈砚!"她转身看向半空。

    沈砚的剑气正与娄护法的黑雾纠缠,他发梢沾着血珠,眉间却凝着笑:"我给你清出路!"话音未落,他的剑突然爆出刺目的银光,将娄护法逼得连退三步。

    黑雾被撕开个缺口,正好对着东南方的真空区。

    云栖攥紧陶瓶跃起身。

    风灌进她的衣袖,带起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能清晰感觉到真空区里的吸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但那药汁在瓶中晃荡的声音更清晰,像老典吏敲着瓦盆喊她吃饭时的响。

    "去!"她将陶瓶砸向真空区中心。

    药汁炸开的刹那,余道长的灵气网正好裹住那些碎珠。

    甜辣的气息混着雷光窜进黑雾里,娄护法的咒语突然卡成破锣。

    他瞪大眼睛踉跄后退,胸膛上的咬痕竟开始褪成青灰——是药汁在绞杀他的夺生咒。

    "成了?"丁药师扶着药窖喘粗气。

    云栖却盯着脚下的新灵草——它们的叶片重新挺得笔直,根须在泥土里扎得更深,连叶尖都凝着细小的露珠。

    农典的烫意突然散了,她听见老典吏的声音在耳边:"丫头,你看,人心头的气,比灵气旺多啦。"

    "还没完。"沈砚的剑突然坠下几分。

    云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娄护法正扶着界碑站起来。

    他的眼白全成了青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泛着黑锈的牙:"我...我还有最后一招..."他的手按在胸口,指甲深深掐进咬痕里,黑血混着黄脓涌出来,"用...用我的命祭咒..."

    余道长突然剧烈咳嗽。

    他的引雷钉彻底暗了,整个人瘫在魏书生怀里,只来得及用染血的手指指向娄护法:"他...他要同归于尽..."

    云栖的喉咙发紧。

    她看向邱师姐,对方正攥着空陶瓶冲她笑,腕上的血还在滴,却把沾血的手藏在身后;她看向魏书生,他正用抄本替余道长擦嘴角的血,抄本边缘的褶皱里,还夹着半块陆沧溟给的玄玉牌——此刻却被他用力按进泥里;她看向沈砚,他正一步步逼近娄护法,剑上的银光弱了,眼里的光却更亮。

    娄护法的咒语声突然拔高。

    黑雾从他七窍涌出,像团裹着毒刺的云,直往药田中央压来。

    云栖能感觉到脚下的泥土在颤抖,新灵草的根须正紧紧缠住她的脚踝——不是在吸她的生机,是在给她撑着劲。

    "云丫头!"丁药师突然喊,"灵草...灵草在长!"

    云栖低头。

    新灵草的茎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叶片舒展成伞状,花骨朵"噼啪"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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