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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耕耘问道路 > 第97章 妖阵之下破迷局

第97章 妖阵之下破迷局(2/3)

栖,自己提剑冲出去引妖兽的余光,"小栖,沈砚,你们上飞檐!"

    云栖的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她望着沈砚踩着矮墙跃上飞檐的身影,望着他的惊鸿剑在阳光下划出金弧,突然想起农典里夹着的半片枯叶——那是老杂役临终前塞给她的,说:"这是荆棘的叶子,埋进土里能生千根万刺。"此刻她怀里的瓷瓶还装着半瓶药泥,里面混着她今早刚晒的荆棘种子。

    或许等他们破了陆沧溟的念珠,这些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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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沈砚的低喝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沧溟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动向,血色念珠突然爆出刺目的红光,妖兽的嘶吼里多了几分锐啸——它竟分出一道妖力撞向飞檐!

    云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瓶。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陆沧溟的灵力已经到极限了,只要再撑片刻......

    而她怀里的荆棘种子,正隔着布料,轻轻蹭着她的掌心。

    云栖的指尖刚触到瓷瓶塞子,掌心的荆棘种子突然泛起细密的痒意。

    老杂役临终前的话在耳边炸响:"荆棘埋土生千刺,不是要扎人,是要护根。"她猛地咬破舌尖,腥甜混着药泥的苦气涌进喉咙——这是农典里记载的"血契引灵",以修士精血为引,唤醒沉睡的草木灵智。

    "沈砚!"她反手攥住他手腕,将瓷瓶塞进他掌心,"等我喊'破',你用惊鸿剑挑开飞檐的瓦!"话音未落,她已蹲下身,指尖沾着自己的血,在青砖上画出歪扭的田字格——那是农典残卷里记载的"耕灵阵",以地为田,以血为肥。

    沈砚的瞳孔骤缩。

    他看见她发间的木簪因剧烈动作滑落,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却仍专注地在砖缝里埋下最后两粒荆棘种。

    妖兽的爪风擦着她后颈扫过,带起几缕断发,他喉间涌起钝痛,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他信她,信这被人轻视的"种田杂役",藏着比任何术法都锋利的锋芒。

    "起!"云栖低喝。

    青砖缝里突然窜出墨绿的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展叶,枝桠上的尖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不过十息,东角的矮墙已被荆棘林笼罩,藤蔓如蛇般缠住妖兽的后腿,尖刺扎进它皮毛时,竟溅出黑血——原来陆沧溟的蚀骨引早将妖兽灵脉污染,荆棘的木灵之力正顺着伤口反蚀妖毒!

    "好手段!"孔师姐的断剑刺穿妖兽左眼,趁机滚到云栖身侧,"史堂主他们还在左边敲锣,这畜生暂时顾不上咱们!"方道长的浮尘甩出三道青芒,将缠在妖兽脖颈的藤蔓又勒紧几分:"缩地符只能再用一次,小友速决!"

    沈砚的惊鸿剑突然嗡鸣。

    他踩着荆棘藤跃上飞檐,剑尖在瓦当上划出金痕:"云栖,上来!"她攀着藤蔓跟上去时,瞥见他后背的血已经浸透道袍,却仍挺直脊背为她挡下所有可能的攻击——这是她的盾,而她要做他的刃。

    飞檐上,陆沧溟终于察觉不对。

    他捏念珠的手剧烈颤抖,白须里的灰发又多了几缕,却仍狞笑着看向云栖:"杂役就是杂役,以为种几棵破草就能......"

    "破!"云栖打断他。

    沈砚的剑精准挑开一片青瓦,露出下面被血浸得发黑的符纸——那是蚀骨引的阵基。

    她迅速掏出怀里的药泥,混着荆棘种子的碎末撒向符纸:"这是用消灵草、化骨藤和你喂妖兽的血炼的,你控兽的灵力,会被自己的血反噬!"

    符纸接触药末的瞬间腾起黑烟。

    陆沧溟的念珠"咔"地裂开道细纹,他踉跄后退半步,眼底闪过惊恐:"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你总以为种田的只会看天吃饭。"云栖扯下腰间的药囊,将最后一把粉末撒向他面门。

    那是她今早偷偷用洗灵砂和灵谷芽磨的,农典里说"谷芽破邪,砂落灵散"——陆沧溟的灵力本就因透支而紊乱,这粉末正像一把细沙,彻底搅碎了他的灵脉运行。

    妖兽的嘶吼突然变调。

    它疯狂甩动头颅,被荆棘缠住的后腿撕下大块皮肉,却再没了先前的狠劲——陆沧溟对它的控制,终于松动了。

    史堂主带着杂役们喊着号子冲上来,用晒药的竹匾扣住妖兽前爪;贺书生的爆炎符接二连三炸在它腹下,火星子烧得它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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