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阁。这阁楼是江东流平日待客之所,虽不大,却极清雅。阁中摆着一张黄花梨的长案,案上置着一套青瓷茶具,墙角立着一尊铜炉,炉中燃着檀香,青烟袅袅。
江东流请萧鼎在上首落座,自己在下首相陪。
萧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江东流笑道:“这是今年春上采的灵芽,用七玄峰顶的晨露冲泡的。宗主若喜欢,弟子让人包一些带回去。”
萧鼎摆了摆手:“不必。老夫那里什么茶没有?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他说着,放下茶盏,目光在阁中扫了一圈,忽然道:“东流,你可知道,老夫今日为何而来?”
江东流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弟子愚钝,还请宗主明示。”
萧鼎没有急着回答。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这才缓缓道:“老夫近日感应到,翠微峰那边,似是迎来了千年难遇的大气运。”
江东流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
萧鼎继续道:“那气运之强,连老夫在闭关之中都被惊动了。老夫本想直接去翠微峰看看,可想想——”他顿了顿,看向江东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还是先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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