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裳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襟,轻声道:“师弟,你……你也上来。”
李长风依言上了榻,躺在她身侧。
白羽裳便侧过身来,面对着他。那目光近在咫尺,带着几分羞,几分怯,还有几分——安心。
她伸出手,轻轻解着他的衣襟。那手抖得厉害,解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衣袍解开。
她的手贴在他胸膛上,那掌心滚烫,微微颤抖。
李长风看着她,心头那怜惜便化作了春水。
他伸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烛火摇曳,映得一室春光。
那夜,月色如水,洒在品溪院的窗棂上,洒在那青瓦白墙之上,洒在那潺潺的溪水之中。
屋里偶尔传出几声低低的呢喃,几声浅浅的喘息,还有几声轻轻的娇啼。
那声音又软又糯,如泣如诉,在这清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白羽裳靠在李长风怀里,那脸上红潮未退,那眸子里水雾迷蒙。
“师弟,”她轻声道,声音沙沙的,带着几分餍足,“双修有意思吗?”
李长风道:“好舒服,师姐你呢?”
白羽裳红着脸,点了点头。低声道:“那你以后若还想这样修炼,又来找师姐便是。”
李长风靠在床头,一手揽着她光洁的肩头,一手轻轻抚着她散落的青丝。白羽裳依偎在他怀里,那脸颊贴在他胸膛上。
“师姐方才说有事求我,难道……说的就是求我双修?”
白羽裳身子微微一僵。
她埋着头,不敢抬起来,那脸颊贴在他胸口,只觉得那处越来越烫。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那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先前想好的那些说辞,此刻全忘了。什么“借灵晶”,什么“日后一定归还”,那些话在舌尖上滚了几滚,又被她咽了回去。
感觉这个时候开口借灵晶,倒像是把方才那事当成了一桩交易。
她用身子换灵晶,他用灵晶买她的身子——这念头从心底冒出来,像一根针,细细地扎在心上,疼得她眼眶发热。
她咬了咬唇,把脸埋得更深了。
李长风对她的心思洞若观火,也不为难她,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声音也抬高了半分:“咦,师姐这么快,已经炼气巅峰了?”
白羽裳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看着他,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有你的帮助,又是灵晶,又是丹药,比以前快了不知多少倍。只不过——”
她说到此处,那话便顿住了。她垂下眼帘,那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在犹豫什么。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低声道:“摆在眼前,筑基这事……唉!”
那一声“唉”叹得极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那里面有无奈,有焦虑,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委屈。
李长风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道:“师姐是缺灵晶筑基吧?”
白羽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长风也不多言,只伸手入怀,摸到那玄空袋。心念一动,手中便多了一把紫莹莹的灵晶。
六十枚。
他托着那紫灵晶,往她面前一递,笑道:“六万钱而已,也就是六十紫灵晶嘛。给!”
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拿出来的不是六十枚紫灵晶,不过是六十枚寻常石子。
白羽裳看着那紫光,看着那满掌的莹莹紫芒,整个人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法。
她愣愣地看着那些灵晶,看着那紫光映在他手上,映在他脸上,映在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
“师弟——”
她开口,声音却哑了。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带着满腔的感激和说不出的酸楚。
师弟这么温暖,这么善解人意。怕她说不出口,那么多灵晶,他竟然主动拿出来了。
“师弟,”她郑重道,“这些灵晶,我一定会还你。”
李长风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有就还,没有则罢。”
他说得随意,确实不在乎这些。
他可是在玄界有矿的人。这点灵晶,实在算不得什么。
白羽裳接过那些紫灵晶,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回头又靠在他怀里。
方才那事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子骨里还残留着几分酥麻,几分慵懒。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心动。
心头那股热流便再也按捺不住。
忽然撑起身子,扑到了他身上。
那动作又快又急,像是生怕慢了一步便会反悔。那青丝从肩上滑落,垂在他胸口,痒痒的,像羽毛拂过。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那呼吸又急又乱,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带着几分撩人的热度。
李长风微微一怔,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