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什么?”林兮若急得直跺脚,那模样又急又气,惹得旁边几人忍不住笑。
李长风看着她那着急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结果,遇见了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银发中年男子,叫夜千行,狼族宗师。”
众女倒吸一口凉气。
宗师?
李长风点点头,语气依旧轻松,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他守在那里,也是来参加试炼的。按镇妖山的规矩,一次只能一人试炼。他先到,按理该他先。”
“那你——”林兮若紧张地问,声音都变了调。
“我本来也打算让他的。”李长风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感慨,“可他一听说我叫李长风,立刻红了眼。”
“为啥?”
“因为,”李长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动作不紧不慢,“他弟弟,叫苍猊。”
苍猊。
这个名字一出,冷寒月顿时恍然。
“北境那个雪狼王?”
“对。”李长风放下酒杯,目光在烛光中微微闪动,“就是被我弄死的那个。”
众女对视一眼,心中又是震撼又是骄傲。
自家公子,连宗师的弟弟都敢杀,还杀得让对方哥哥千里寻仇——
这胆子,也是没谁了。
“然后呢?”林兮若追问,声音都紧了几分。
“然后?”李长风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自然是打起来了。”
他轻描淡写,将那一战的经过娓娓道来。
牵丝剑,赤狼真形,黑煞图,炼魂葫,古木擎天诀——
一件件法宝,一式式功法,从他口中说出,轻飘飘的,仿佛只是一场寻常的打斗。
可众女听着,却只觉得心惊肉跳。
黑煞图碎了。
释魂袋没了。
青霜剑脱手。
七窍渗血,骨骼嘎吱作响,差点就被那古木根须虚影镇压至死——
她们望着李长风,望着那张依旧带着笑意的脸,望着那眉梢那道浅浅的伤痕,望着那轻描淡写却惊心动魄的讲述——
烛光映在他脸上,照出那从容不迫的神情,照出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疲惫。那疲惫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被她们捕捉到了。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心疼。
心疼他一个人面对那样的凶险。
有骄傲。
骄傲他能在那样的绝境中活下来。
有后怕。
后怕万一他没活下来——
那她们该怎么办?
南宫秋月垂下眼,悄悄攥紧了衣袖。那衣袖被她攥得皱皱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冷寒月抿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烛光映在她脸上,照出那强忍着的泪光。
林兮若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给他斟了一杯酒。那酒倒入杯中,泛起细细的酒花,在烛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吕清月一言不发,只是把手伸过去,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那手温热而干燥,带着几分坚定的力道,仿佛在说:有我在。
李长风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那暖意,又浓了几分。
他反手握住吕清月的手,笑道:“这不是好好的吗?”
“而且,”他顿了顿,嘴角那笑意更深了几分,“那一战,也不是没有收获。”
“什么收获?”林兮若又来了精神,眼睛亮亮的。
李长风道:“从他身上获得木灵之心。”
他嘴角微微上扬。
“至此,五行之心,集齐了。”
这话一出,众女皆惊。
五行之心?
“夫君总是能逢凶化吉,因祸得福——”林兮若欣喜道。
南宫如雪轻声问道:“公子,那五行之心,我只知道熔火之心可生成异火,还能增加火系玄术的威力,却不知其他的,到底有什么用处?”
李长风沉默了一瞬。
修仙的事,他暂时还不打算公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让人知道他身怀如此秘密,只怕整个玄界都要为之疯狂。
更何况,他还没在灵界站稳脚跟。
等他在那边有了根基,再看情况告诉她们也不迟。反正,每次去灵界,对她们来说,不过是离开三天而已。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根本不会被察觉。
他抬眼,看向南宫秋月,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笑意。
“每一行的心,都能增强相应属性的玄术,其他的用途,我也还没摸透。”
“等摸清楚了,再慢慢告诉你们。”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寻常之事。
众女也没有多想,只当那五行之心另有玄机,待他研究透了自然会告知。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