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掌心空空，只余几缕黑色灰烬从指缝间漏下。他脸色惨白，七窍血迹未干，胸前衣襟被鲜血浸透，呼吸粗重如拉风箱。

    三十步外，夜千行从碎石堆中挣扎爬出，半边身子血肉模糊，左臂软软垂下，显然骨骼尽碎。他右手撑地，试图站起，却踉跄数步，再次跌坐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血中夹杂着内脏碎片。

    两人隔坑相望。

    目光在空中碰撞。

    没有言语。

    只有粗重的喘息，与山风呜咽。

    黑煞图毁。

    赤狼噬魂幡毁。

    两败，俱伤。

    不知过了多久。

    夜千行率先发出嘶哑笑声，笑声牵扯伤势，让他剧烈咳嗽，咳出更多血沫：“好……好一个李长风……咳咳……竟能逼我毁去噬魂幡……”

    李长风缓缓抬头，抹去眼角血迹，扯出一个虚弱却依旧带着痞气的笑容：“夜兄的幡……也不错……差点就把我这黑煞……吞干净了……”

    “可惜……”夜千行喘息着，暗红眼眸死死盯住李长风，“你的图……已毁……而我……”

    他右手颤抖着，再次探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