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口、穿着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两个警卫如同接到指令的猎犬,瞬间启动!他们的动作迅猛而专业,如同两道黑色的旋风,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扑夏侯北!
夏侯北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爆发性的动作似乎消耗了他巨大的体力。他看着地上那摊散发着恶臭的黑霉棉絮,眼中燃烧的怒火并未熄灭,反而沉淀成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绝望和嘲讽。面对扑来的警卫,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只是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无尽悲凉的冷笑。
警卫的动作没有丝毫留情。一个警卫从侧面猛地扑上,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狠狠勒住夏侯北的脖颈!巨大的力量让他瞬间窒息,眼前发黑!另一个警卫则闪电般绕到他身后,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腿弯处!
“呃!”夏侯北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
就在他跪倒的瞬间,后面的警卫抓住时机,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他的双腕,猛地向后、向上反剪!同时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关节被强行扭动的脆响!
夏侯北的双臂被以一种极其痛苦的角度反剪到背后,肩胛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被迫高高地昂起头,脖颈被侧面警卫的手臂死死勒住,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他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野兽,瞬间被彻底制服!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和专业的擒拿技巧面前都显得徒劳无功!
冰冷的泥水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裤子和膝盖。一个警卫用穿着厚重皮靴的脚,狠狠踩在他的小腿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冰冷肮脏、布满污水和霉烂棉絮的地面上!他的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湿滑的水泥地,刺鼻的霉味、污水腥气和泥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疯狂地涌入他的口鼻!
“老实点!别动!”警卫冰冷而充满威慑力的低吼在他耳边炸响,带着汗味和皮革味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
摄像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副县长铁青扭曲的脸,散落满地的黑霉棉絮如同溃烂的伤口,学生们惊恐茫然的表情,以及夏侯北被死死按在泥水里、脸颊贴着冰冷地面、眼中只剩下冰冷绝望和嘲讽的画面。闪光灯冷酷地闪烁,将这屈辱的一幕定格成永恒。
泥水混合着黑色的霉絮,沾满了夏侯北的半边脸颊,糊住了他的眼睛,流进他的嘴角,带来一种混合着土腥和腐烂的苦涩味道。冰冷的泥水透过单薄的衣物,迅速带走他身体的温度。警卫沉重的皮靴踩在小腿骨上,带来钻心的疼痛和冰冷坚硬的触感。反剪的手臂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勒住脖颈的手臂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
然而,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屈辱和冰冷刺骨。
他被迫紧贴地面的视线,模糊地看到不远处散落的一小团黑乎乎的霉烂棉絮,那里面蠕动的白色霉点,仿佛在对他无声地嘲弄。他听到周围学生们压抑的抽泣和惊恐的喘息,听到副县长强压怒火的、虚伪的安抚话语,听到警卫制服上对讲机传来的滋滋电流声,听到摄像机镜头变焦时细微的机械摩擦声……
所有的声音,混合着冰冷的泥水,灌入他的耳朵,淹没他的意识。世界在他被泥水模糊的视野里扭曲、变形、只剩下冰冷的灰色和刺眼的闪光灯余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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