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耀宗突然搂住刘玉秀的腰,少年的气息带着青涩的倔强:\"妈妈,我梦里的家就是这样的 —— 有爸爸的胡茬,有奶奶的唠叨,有弟弟抢遥控器的吵闹。\" 他的眼泪砸在她肩头,\"求你了,让我们真正成为一家人吧。\"
刘玉秀望着掌心的玉佛,体温渐渐将它焐热。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恍惚间她看见李梅在雪中向她微笑,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她忽然握住高耀宗的手,掌心的温度像初春的溪水,融化了多年的坚冰。
三天后,别墅的落地窗外飘着细碎的雪粒子。刘玉秀站在二楼客房门口,指尖抚过褪色的行李箱拉杆。这只陪她辗转了十几年的箱子,锁扣上还留着李梅用红漆画的小花。她深吸一口气,将箱子推进房间,樟脑丸的气息混着新刷的墙漆味扑面而来。
\"秀,您看这衣柜要不要换个位置?\" 高泽明倚在门框边,手里还攥着工具箱。他看着刘玉秀把李梅的相框轻轻摆在床头柜,喉结动了动,\"其实东边那间朝阳,我让人重新......\"
\"不用了。\" 刘玉秀打断他,指尖在相框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照片里的李梅正抱着两个孩子笑,\"这里挺好,能看见院子里的老槐树。\" 她忽然转身,目光扫过走廊里探头探脑的两个孩子,\"去,别在楼梯上乱跑。\"
高耀宗刚要开口,被高莲秀拽着衣角拉走了。吴美英端着红枣莲子羹上来时,正看见刘玉秀蹲在行李箱旁,摩挲着李梅留下的旧围裙。那是条靛蓝的粗布围裙,针脚里还嵌着二十年前的面粉屑。
\"趁热喝吧。\" 老人将羹碗搁在窗台上,\"明儿让泽明把楼下的阳光房收拾出来,你种些花草,也算有个念想。\" 刘玉秀抬头,看见老人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忽然想起李梅生病时,吴美英也是这样一勺勺喂她吃药。
夜色渐深时,刘玉秀在陌生的床上辗转。楼下传来隐约的鼾声,某个房间的水龙头滴答作响。她摸出枕头下的玉佛吊坠,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白天高耀宗扑进她怀里时的温度。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墙上,她忽然发现,原来别墅的夜晚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寂静 —— 楼下厨房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热牛奶。
她披衣下床,走到楼梯口,看见高泽明正端着托盘往楼上走,托盘里两杯牛奶还冒着热气。两人在楼梯转角处愣住,他的耳尖在廊灯下泛着红:\"想着...... 你可能认床。\" 刘玉秀接过杯子,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当年在工地搬砖留下的痕迹。
她转身回房时,听见高泽明在身后轻声说:\"房间门锁坏了,明天我让人来修。\" 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了顿,她终究没回头:\"不用修,这样挺好。\"
门关上的瞬间,刘玉秀靠着冰凉的门板闭上眼。楼下传来老式挂钟的报时声,十二下钟声里,她听见自己心跳逐渐平稳。月光漫过李梅的相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柔的影子,像是终于默许了这场迟来的团圆。
夜,已经很深,万物已经沉睡,微风细卷,清香摇曳。想你的夜,孤枕难眠。揽衣,推枕,缓步窗前,仰望星空,那无数的星星,眨巴着眼睛,仿佛读懂了我的心事。。。。
那一弯相思的月啊!你可知今夕是何夕?你看我衣袂翩翩,柔情似水,如花般娇媚,知是为谁梳红妆?又可笑我太痴狂?可否借我一个月儿的身,哪怕给我一丝月光也好?让我着一身素衣,走出广寒宫,踏月而行,赴一场心灵之约,或许是牛郎织女的鹤桥相会;或许是戴望舒与丁香的诗情画意;亦或许是你我的魂灵之约。让我淡雅而轻灵地坠落在你的窗前,让我,为你端一杯熬夜的茶;那茶,会因水而重生,那水,会因茶而清香;让我为你披一件遮风的衣好吗?那衣里,留有我最深的暖;再让我玉指轻拢、慢捻,轻轻地为你弹一曲<长相思》,那琴音泛着斑斓的古典,声声入耳,让你我在如梦似幻的夜里沉醉不醒。
今夜,让我静静地想你!是谁说过,最静谧的风景是守着心中的一方净土,听一曲 云水禅心,将喧嚣关在门外,在落红深处,寻一处幽静卸下红妆,以素颜静对那山、那水、那念,在素静里感受清风拂尘的淡雅,浩瀚的思绪,遥望你的方向,将你任意遐想,这一刻,让我的心没有一丝间隙,紧贴着你的思念,柔和成七夕之夜的月光。‘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但终有年年七夕,来成全彼此的守望,解脱相思之苦。
今夜,就这么静静地想你,万千风月,终抵不过一场红尘痴恋,在薄如蝉翼的时光里,静静地在心底呼唤着你的名字。尽管我知道,在这夜深人静的夜里,无法将我的思念传递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