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大的、焦黑与血肉模糊混杂的恐怖创口,断裂的肋骨刺出,内脏隐约可见。
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骨刺穿皮肉,鲜血汩汩流淌。
全身皮肤几乎没有完好处,布满了撕裂伤、灼烧伤和能量冲击造成的淤紫。
他大口大口地咳着血,每一次咳嗽都带着内脏的碎片,视野一片血红模糊,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边缘摇摇欲坠。
镇元桩冰冷地插在他身旁的地面上,棒身沾满了他的鲜血。
北道人的虚影也黯淡到了极点,几乎透明,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兽南天崩解后留下的那片更加庞大、充满野性生命力的混沌本源。
“哈哈哈!兽南天的本源!归我了!”
他发出贪婪的狂笑,虚影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张开大口,如同饕餮般疯狂吞噬、融合!
每吞噬一丝,他的虚影便凝实一分,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属于兽道的狂野气息,与之前的荒芜、魔气交织在一起,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夏惊天艰难地侧过头,用模糊的视线看了一眼疯狂吞噬的北道人,又看了一眼旁边冰冷死寂的镇元桩。
南域的天空,那永恒的惨绿色正在褪去,露出一种虚弱的灰白。
融合在继续,北道人的气息在疯狂增长。
他默默地看着,眼神深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冰冷刺骨的警惕,以及一丝……对那根铁棒内存在的强烈忌惮。
代价,惨烈到几乎陨落。
前路......凶险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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