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纹路都彻底黯淡下去。

    但他还站着，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形体溃散的北道人。

    北道人模糊的身躯剧烈波动，试图重新凝聚，却显得异常艰难。

    那空洞的眼窝“看”着近在咫尺、同样油尽灯枯却带着胜利者眼神的夏惊天，一股混杂着震惊、不甘、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波动弥漫开来。

    他，残缺的北域天道，败了。

    败给了一个强行掠夺他力量、近乎同归于尽的……凡人。

    夏惊天缓缓收回颤抖的拳头，喉头滚动，咽下涌上的腥甜。

    没有言语，只有沉重的喘息在死寂的虚空中回荡。

    胜了，却是踩着自身毁灭边缘换来的、摇摇欲坠的惨胜。

    他榨干最后一丝力量，强行稳住身形，不再看那溃散的灰影，转身，拖着残破不堪的躯体，一步一步，踉跄地走向虚空边缘，寻找回归现世的裂痕。

    身后，只留下北道人模糊扭曲的身影，和这片被两人战斗彻底搅碎、充斥着毁灭余波的死寂虚空。

    “恢复后，出发。”

    夏惊天脚步一顿，微微点头，瞬身回到武国皇室禁地。

    随着海量丹药吞入腹中，他的伤势在快速恢复。

    不久后，他将与北道人联手出征其它三域。

    接下来的每一场战斗，他们都将赌上一切，自己的生死、整个北域的未来，甚至是所有亲朋好友的性命。

    ......

    “你准备好了吗？”

    夏惊天猛然睁开眼睛，浑身逸散的杀气侵染周天。

    “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