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蝎、长着狰狞口器的怪虫……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黑色洪流,在她面前汇聚、翻滚、相互撕咬,却又诡异地保持着某种秩序。
女孩只是静静站着,那双灵动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这恐怖的虫群。
“御兽技,”她轻声道,“止戈。”
嘶鸣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前一秒还在疯狂撕咬的虫群瞬间静止!
所有的毒牙、毒刺、口器都收敛起来,狂躁的虫豸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温顺地匍匐在地,密密麻麻铺开一片,形成一幅诡异而壮观的虫毯。
女孩随意踢开脚边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那毒蛇竟温顺地缩了回去。
夏惊天看着那片令人心悸的虫海,微微颔首:“可。”
“病气!”老者指向最年幼的一个孩子,一个约莫七八岁、面黄肌瘦、似乎风吹就倒的小女孩。
小女孩怯懦地走到拄拐老者身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按在老者那只因拄拐而变形肿胀、布满青紫瘀痕的手腕上。
“医疗技,”小女孩声音带着稚气,却异常认真,“抽离。”
她闭上眼,小眉头紧紧皱着。
一股微弱却异常纯净的生命气息从她掌心溢出,渗入老者手腕。
没有光芒,没有异象。
但夏惊天清晰地“看”到,在因果视界中,缠绕在老者手腕上、代表着痛苦和淤积的几缕污秽“病气”丝线,正被小女孩掌心那股纯净的生命力小心翼翼地捕捉、缠绕,然后……缓缓抽出、湮灭!
数息之后,小女孩松开手,小脸苍白,微微喘息。
而老者手腕上那刺目的青紫肿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大半,虽然骨骼变形依旧,但那钻心的胀痛明显减轻了!
老者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又看向那摇摇欲坠的小女孩,眼中满是复杂的心疼与不可思议的激动。
夏惊天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这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在各自领域展现出近乎神迹般技艺的少年少女。
他们身上的因果恶线依旧缠绕,如同勒紧脖颈的绞索,却无法掩盖那在绝境中磨砺出的、璀璨夺目的锋芒。
“不必考验了,都合格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在大殿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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