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颤抖，眼中充满了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夏惊天凌空而立，周身道韵流转，如同执掌天律的神只。

    他看着气息萎靡、道基受损、双臂尽断的石凌风，眼神冰冷漠然。

    “我是谁不重要。”

    夏惊天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石凌风耳中，“重要的是，你修炼残缺道则，屠戮无数无辜生灵，以怨魂怨气为食，早已背离大道，成为此界毒瘤。”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这一次，指尖凝聚的，不再是光明，也不是因果，而是一点深邃、纯粹、仿佛能终结万物、能令一切归于永恒寂静的漆黑幽芒——无缺死亡道则！

    幽冥杀指！

    这幽芒出现的刹那，石凌风周身那粘稠的寂灭死域，如同遇到了真正的君王，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收缩、变得稀薄！

    他体内的残缺死亡道则，更是发出了哀鸣般的战栗！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如此完美的死亡……”

    石凌风彻底崩溃了！

    对方竟然也掌握着死亡道则，而且是比他精纯、完整、强大无数倍的死亡道则！

    这对他修炼残缺死亡道则的人来说，是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你的死亡，是残缺的，污秽的。”夏惊天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真正的死亡，不是杀戮，而是终结，亦是新生。是自然规则，亦是归宿。”

    “今日，便以这完整的死亡，终结你罪恶。”

    话音落，幽冥杀指，无声点出。

    那点幽芒，如同宇宙归墟的黑洞，吞噬了所有光线，也吞噬了石凌风眼中最后的光彩。

    快！无法形容的快！超越了时光感知的快！

    石凌风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点代表终极寂灭的幽芒，已印在了他残破道基的核心——他的眉心！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