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谓，现在死不了就得了呗。”
周森内心安慰着自己，随后来到医生办公桌前拿着单子悠哉悠哉的走出了诊室。
想到还有早餐，他有一些忍不住的兴奋。
按照大厅里的指引，他来到了角落的一间小餐厅。
这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很多，大部分来体检的人都不在乎有没有早餐，关键是这早餐真的没有什么可吃的。
但对周森来说，只要是免费的，那就不能错过。他
拿着体检单子，带着几分畏畏缩缩的来到了吧台。
“你好，请问体检的早餐在这里领对吗？”
大姐看了一眼周森手里的单子，拿起记号笔随意一划，说道：“那里有馒头咸菜还有粥，自己盛就行了，不过鸡蛋每个人只有一个。”
周森憨憨一笑，端起餐盘来到吧台的一旁。
那里放着两个大桶，一桶小米粥、一桶白米粥，在桶的旁边，一大笼屉白面馒头微微冒着热气。
周森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从前天到现在，他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没进餐厅以前还没怎么，这一闻到饭菜的香味，他这肚子忍不住的咕噜咕噜叫着。
他快速盛了一碗小米粥、装了一碗的小咸菜，想到自己身上兜里还有个包子，他就只夹了一个馒头。
看到盘子里那一个个鸡蛋，他忍不住的想拿两个。
但有这心没这胆，最后他只拿了一个。
来到餐桌跟前，他将兜里的包子、粥翻了出来。
“操，又被挤坏了！”
看着被挤扁的包子，周森忍不住的大骂一声。
他想到了，应该是刚才被那大姨撕扯时挤坏的。
叹了口气，他打开塑料袋咬了一大口。
“嗯啊，不错，真好吃”，周森一脸愉悦的笑着。
三口两口后，这包子就已经下肚了。但是对他来说，这简直就像是开胃菜一般。
包子虽然好吃，但现在已经没有了。
他看向了盘子里的鸡蛋，鸡蛋对他现在的来说也算是好东西了。
他快速的剥开鸡蛋，放进了盛有小米粥的碗里，随后顺着粥一股脑的送进了肚子里。
这下，肚子里的那种饥饿感缓解了一些，但肚子还是有些咕噜咕噜叫。
现在好吃的没了，只有馒头跟咸菜了。
“有吃的就行”，周森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随后他又来到桶跟前盛了一碗大米粥，将馒头掰碎放在了粥里搅拌了几下，就着咸菜狼吞虎咽着。
不一会儿功夫，馒头粥跟咸菜都吃完了。
但是他还觉得有些饿。
想到下午就要干活了，而自己中午饭还没吃，他便打算在这里多吃一点，省得吃午饭了。
他偷偷朝着吧台那边瞄了一眼，发现大姐在看手机，便快速的起身来到旁边又盛了一碗粥一碗咸菜还拿了两个馒头。
他以为大姐什么都没看到，其实从他进屋的那一刻，打饭大姐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看到周森又过来拿东西，大姐有些忍不住了，但是还是强忍着没说话。
周森拿完这一波后，很快的又吃完了。
他摸了摸肚子，觉得还是欠缺了一些。
看到大姐还在低头玩着手机，周森再次蹑手蹑脚的朝着吧台靠了过去。
正当他准备拿起勺子盛粥时，大姐突然起身目露凶光的看着他。
“哎！你还有完没完了？”
“我……”
周森脸色一红，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确实有点不太好。
刚才他也注意到了，其他人都是一碗粥一个馒头一个鸡蛋的配置，没有人多吃多拿的。
而他自己，是唯一的存在。
“我……我不能再吃了吗？”，周森唯唯诺诺的问道。
“你说呢？”，大姐盛气凌人的反问道。
“你也没告诉我不能再吃了啊，我还以为想吃多少吃多少呢！”，周森低声嘀咕道。
大姐听周森这一念叨，更加生气了。
“看到那边墙上贴着了吗？每样东西每人限量一个，你吃多少了？”，大姐气势汹汹的问道。
周森顺着大姐手指的方向看去，墙上有张小的贴纸，上面确实写着每人每样限量一个。
“对不起，我没看到，我错了”，周森心有愧疚的说道。
“真是的，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大姐嘴上依旧念叨着。
周森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笑容。他知道吃别人嘴短，人家念叨两句也是应该的。
在跟大姐寒暄了几句好话后，周森低着头，在众人异样的眼神里离开了餐厅。
大姐看到周森这副寒酸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