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你的嗓子灌风沙哑了,需要做雾化。本来直接躺一会治疗舱就没事了,但是现在治疗舱已经满人了,所以直接用比较原始的方法治疗一下。”
贺知世听了这话,心放下了一半,但还没有完全放回肚子里。
主要是齐声这狗东西在第十军的人们之间的声誉很低,她可以很负责任的讲,那信誉值简直就是负的,说很低都是好听的。
阴险狡诈、表里不一、笑面虎、睚眦必报、斤斤计较……
她在网上冲浪的时候还专门浑水摸鱼到一个隐秘贴吧上看到几万条信息,全是吐槽齐声这个大魔头的。
形容他的词就没有一个是正面的。
尤其是这狗东西还有前科,想要解剖自己的脑袋。贺知世无论如何都不敢用任何他经手过的东西。
“对了,你得先把这瓶药喝了。”齐声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管药剂,拧开瓶塞,递过来。
在贺知世的眼中,无异于潘金莲端着药给武大郎喂药,以及那一句经典台词。
“大郎,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