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鸟。
要是别的地方先搞,汉东就能在这个过程中稳坐钓鱼台。
这一点,祁同伟是铁了心的。
现在这时候的祁同伟,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手里有几把刷子。
他有本事去争取想要的东西,但他心里更惦记着老百姓的好处,这才是重中之重。
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会出手。
还好田封义这事没什么牵连,祁同伟心里一松,笑着跟田封义说:“老田,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别急着走。
我得好好招待招待你,吕州这块地儿,我熟得很。
在这儿待了十多年,好地儿多了去了。”
田封义赶紧摆手摇头,“别急别急,我哪会走呢?这次来吕州,我还想瞅瞅我儿子呢。
你不知道,我那婆娘在京城待不住半个月,就天天念叨着想见孙子。
我刚上任,实在不好意思老是请假。
这次特意把婆娘也带来了,让她在吕州陪孙子玩几天。
下次咱一定好好喝两盅。”
这时候的田封义,哪像个当大官的,简直就是个和蔼可亲的小老头,满脸都是笑。
虽说田封义以前犯过错,但总的来说,他是个正直的人。
对下属及家属的态度,那也是一个赞。
祁同伟点头笑了笑,“看来您这趟吕州之旅,谁也拦不住?”
那边沙瑞金拿着电话,一脸惊讶。
这次田封义的行动,是他安排的,但他发现事已经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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