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可以称之为“震惊”和“愤慨”的表情,空洞的眼睛都仿佛瞪大了一圈。
“一点也不平衡!!”
祂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打工”!这是披着“打工”外衣的、赤裸裸的不公平待遇!
是对祂所代表的“秩序”与“平衡”概念的严重亵渎和公然挑衅!
一种源自规则本能的、强烈的“不公感”和“纠正冲动”,在祂这缕残念中汹涌澎湃。
然而……
祂抬头,看了看那个被金色规则之力贯穿、牢牢钉死的黑洞“标本”。
又感受了一下这片刚刚被“审判”之力净化、恢复湛蓝、稳固下来的精神世界。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这缕微弱到几乎无法稳定形态、连独立存在都勉强的“残响”之躯。
以及……那个已经跑回现实世界、单方面宣布了“雇佣关系”后就溜之大吉的“雇主”。
埃奎塔斯:“……”
祂好像……除了在这里继续“分析不公平性”和“看家”之外……暂时,也确实……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这大概就是……被迫“打工”的滋味?
埃奎塔斯,在逸妍那空旷湛蓝的精神世界里,对着那个黑洞标本,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关于“公平”、“契约”与“现实无奈”的、漫长而沉默的……哲学性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