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射击声中,冲锋的生番土着们,宛若那扑火的飞蛾,铅弹不断的撕裂着他们的血肉之躯。
前排射击完毕,迅速蹲下装填弹药,后排士兵立即补上,三段式射击循环往复,火力源源不断。
铅弹在人群中撕开一道道血口,生番的队伍开始了混乱,地上的尸体和伤兵成了他们前进的阻碍。
此时,炮兵营也调整策略,不再使用开花弹,而是换上霰弹,朝着靠近的生番近距离齐射。
霰弹如天女散花,在近距离上的杀伤力异常惊人,成片的生番在密集的弹丸下纷纷血肉横飞,哀嚎惨叫着不断的倒下。
战场上硝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呛得人喘不过气。陈家军的三段射击循环往复,配合着炮兵的散弹,如同一台精密而致命的杀戮机器,无情地收割着生番们的生命。
短短不到二百米的距离,生番们在付出六七千生命的代价之后,终于是恐惧了。
土着们这次是真被陈家军的恐怖杀戮效率给吓破了胆,疯狂的冲锋,瞬间变成了混乱的逃窜。
那些侥幸未被枪弹击中的生番们,在血雾弥漫中,被倒地哀嚎同伴的惨状吓得肝胆俱裂,丢盔弃甲,不顾一切地往回跑,只想远离这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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