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e right.”
科尔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父亲，他为什么要说您是对的？是您先前交谈中涉及到吗？”
费伦茨摇了摇头，再次否认道：
“并没有，我们的话题不涉及任何关于观点对错的辩驳。这也是他那句话奇怪的地方。”
“像是一句莫名其妙的提醒，又像是想告诉我什么，却没有细说...”
保尔这时也插话问道：
“父亲，那就不能说告诉你，你觉得他是坏人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费伦茨和科尔都用一副无奈的眼神看着保尔，好半晌没有说话。
保尔顶不住父亲和哥哥那太阳一样毒辣的目光，挪了两下挪到宁墨旁边，挨着宁墨坐好，问道：
“妈妈，那您觉得谁最有嫌疑？”
宁墨轻声开口说道：
“有没有可能，幕后之人并不在你们说的这几个人之中？”
这话要是先前宁墨说，费伦茨可能还不信。可一晚上的观察下来，他真有种感觉——
也许他先前的猜测太过武断了，对方针对他，或许并不是因为明面上的这些原因。
费伦茨点点头，肯定了宁墨的说法，问道：
“特莉丝蒂娜，你是看出什么了吗？”
宁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好长时间没见到卢卡斯，如今他长大了，的确是一表人才。他现在是去军中还是...？”
费伦茨一滞，说出口的话莫名变得有些干涩，干巴巴答道：
“去年刚被选为议员，如今大概干得风生水起吧。马蒂厄和我提过一嘴，卢卡斯很受上面赏识...”
科尔的表情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受伤，小时候他还跟在卢卡斯堂哥后面玩，可人长大之后，变化真的会如此巨大吗？
“没有这种可能啊...”
费伦茨喃喃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说给宁墨听，又像是自己在说服自己。
他的确从来没设想过这种可能，卢卡斯是自家侄子，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将颇有权势的叔父家里搞得家破人亡，对卢卡斯根本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啊！
就算是为了仕途上的提升，可一个作为主将和大法官的叔父，能给他的助益远比外人能给的要多得多！
纳达蒂斯家族如今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和话事人，将自己扳倒后，卢卡斯家中只剩寡母和他，能抵抗其他家族的侵吞吗？！
“不可能。特莉丝蒂娜，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宁墨也很想承认自己是在开玩笑，可卢卡斯身上的气味做不了假。
晚宴结束后的茶歇和舞会环节时，宁墨状似无意地和每个人都有单独的寒暄时间——
也就进一步确认了那股气息的来源。
虽然她也有些意外，可那股腐烂的烂苹果味道，的的确确是从卢卡斯身上传出来的...
科尔和保尔楞在了原地，心情和他们父亲一样，都很是复杂。
毕竟兄弟几个小时候都是一起玩耍着长大，他们也很尊敬卢卡斯这个堂哥。如今骤然听到母亲这么说，心头都有些不是滋味。
宁墨的判断依据无法对费伦茨和孩子们明说，因此只是简单说道：
“卢卡斯这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只是这次宴会上，我总觉得，孩子和咱们离了心了...”
费伦茨知道特里斯蒂娜说的不会是无稽之谈，面上的笑容有些苦涩，找补道：
“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主见和规划了...”
费伦茨揉了揉太阳穴，沉声说道：
“今晚已经很晚了，都去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科尔和保尔的确已经哈欠连天了，他们本以为这次宴会上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一直提心吊胆。如今宴会结束，精神和体力都松懈下来，倦意便涌了上来。
孩子们和宁墨两人道了声晚安，便各自回房睡觉去了。费伦茨眨了眨困倦的眼睛，对宁墨轻声说道：
“我还有点事要忙，特里斯蒂娜，你先睡吧。”
话音落下，费伦茨便出了房间。宁墨轻轻叹了口气，这件事对费伦茨来说，恐怕的确很难接受。
【大佬，费伦茨回地下室捣鼓他的宝贝去了！还被花生吓了一跳！】
857怕宁墨担心费伦茨的状态，实时为宁墨播报着，宁墨的心思却没在这上头。她垂眸说道：
“卢卡斯或许对费伦茨早就有所怨言。他身上的气味，像是和血族达成了交易，或者被血族初拥之后的味道...那他背后的血族，又会是谁呢？”
857也有些好奇，说道：
【要不，咱们追踪一下卢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