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吗?”
齐安安看着他:“你说呗,我听着的。”
“当你老了,头发花白……”何雨柱轻轻地诉说着,念完了全诗。
齐安安愣住了几秒,笑着说道:“柱子,这是叶芝的诗吧,谁翻译的?我记得之前没有过这样的翻译来着。”
何雨柱咽了咽口水,他自己都记不住了,这个应该是九十年代才有的,目前这首诗应该是翻译成灰白才对。
齐安安看着何雨柱不说话,笑了笑说道:“不过这样翻译也很不错,至少意境上很合适。”
何雨柱内心一阵白眼,没想到本来想着好好表达一下感情的,自己对象居然成了对诗的解读。
这是一个不浪漫的年代。
“走吧,齐安安同志,何雨柱同志邀请你上车。”
两人这才朝着结婚登记的地方驶去。
一般这年头只有已经结婚的人,才能坐在男人的后座上,谈男女朋友的时候,可能不被允许。
齐安安侧坐在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上,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何雨柱像是开玩笑一般说道:“安安,你别摔下去了,搂着我点。”
听见这话,齐安安给了他背后一拳,你还说这个,上个月我们厂里不是有个女同志因为搂了一下男同志的腰,结果被厂里通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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