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胶灼,蓝忘机奔赴于战场之上,自然不会在家中听学,更何况那时云深不知处,被烧重建,家中只有蓝启人,带着妇孺,担任后勤工作。
但是蓝忘机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摸着魏无羡有些炸毛的脊背说道:“我比他们早毕业些,结科考试便是射日之争。”
看蓝忘机说的这么平淡,魏无羡从他的怀里往上窜,在他的脸上胡乱啄了几口,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二哥哥就是二哥哥。”
蓝忘机按着魏无羡的脑袋,将他又按回了怀中,声音顺着胸腔传到魏无羡的耳朵之中:“何其有幸。”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魏无羡有些摸不着头脑,顶着蓝忘机的手想往上窜,但是蓝忘机却死死地压着他,则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实的体验到,一切都过去了,失去的也都回到了他的身边,何其有幸,大梵山上又遇君,何其有幸,云深之处伴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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