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社会关系查到一些情况。”
他将资料摊开在齐敬晖面前:“裴建,男,户籍在省城下辖的一个县。根据档案记录,他几个月前确实在省城打过零工,干过搬运,也摆过地摊。他的父亲裴兴昌,有刑事案底,罪名是强奸,判了七年。不过,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提前释放了。卷宗里特别注明,裴兴昌自始至终坚称自己是被冤枉的。”
齐敬晖听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与顾向南对视一眼,沉声道:“他父亲和奶奶回了乡下,时间点呢?”
顾向南的表情愈发凝重:“非常巧合,就在省城那几起恶性案件发生之前不久,他们退了在省城租的房子,回了老家。”
“齐所,我认为要去一趟省城。裴建的嘴撬不开,但他的过去不会说谎。”
“去他之前住的地方,找找他的邻居,尤其是了解一下他父亲和奶奶最近的具体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齐敬晖眼中闪过赞许:“这个思路对,裴建这小子太镇定了,从被抓到审讯,除了嘴硬,几乎没什么过激反应,这本身就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和贺超马上开车去省城,务必小心,也注意方式方法,看看能不能从外围找到有用的线索。”
“是!”顾向南和贺超齐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警笛声很快在派出所外响起,划破了德山市傍晚的宁静,一路向着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