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祭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猛然大吼:
“你们这帮欺软怕硬的东西,真当我洪荒仙宗怕你们吗?”
“哪个狗东西不服的,来和老朽一战吧!”
说完,他的愤怒目光。
已经投向了说话最难听的常守德脸上。
可常守德压根就没搭理他,依旧自顾自的嘲讽道:
“呵呵,想不到洪荒仙宗,竟然收了一只乌龟弟子。”
“这墨羽未免也太能忍了吧?”
“他之前斩杀我常家子孙的嚣张哪去了?”
在来这之前。
常守德他们的主要任务。
就是以报仇为借口,激怒墨羽出来。
然后再对付他!
不到万不得已。
谁都不想和洪荒仙宗真正的厮杀交恶。
更加不可能,直接冲到洪荒仙宗山门之内去杀人。
那样的话,就等于逼着洪荒仙宗所有人拼命了。
可是骂着骂着。
常守德的情绪却是悄然上头。
当初要不是有洪荒仙宗撑腰,墨羽岂敢杀死他的孙子?
如今自己这边高人众多,实力雄厚。
为何不能趁机将洪荒仙宗也教训一顿?
为了此行。
他可是将在祖地闭关的老祖宗都惊动了。
并且还带上了作为镇族之宝的中品道器!
哪怕墨羽已经能够勉强对战半步大罗。
也不可能是老祖宗的对手!
至于眼前的张祭酒和姜知礼,也不过是金仙后期罢了。
面对自己这边一众势力的联手登门。
他们又能怎么反抗?
想到这,他忽然扭头看向张祭酒,狂笑道:
“张祭酒,你真以为有先辈余威庇护,就没人敢动你们了吗?”
“在金蛇帝君前辈面前,你尚且如此猖狂。”
“真不知道你们洪荒仙宗平时,得有多嚣张!”
“莫非你真以为,没人敢杀你?!”
原本就怒容满脸的张祭酒。
被这话刺激的更加暴怒,深邃老眼中布满了杀意。
当前局势他不是看不懂。
可如果只有憋屈受辱才能活着。
那他宁愿死!
更何况。
即便是面对半步大罗,甚至大罗金仙。
想让他死也没那么容易!
姜知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向来隐忍沉稳的他,这一次却并没有开口阻止师兄。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快忍不住了呀。
更何况是师兄?
以他那脾气,能憋到现在已经是顾全大局。
战就战吧。
如果真要拼命才能有尊严的活下去。
那就拼命又何妨?
这么多年以来。
洪荒仙宗可不是只有今天,才面临这种艰难局势。
死生存灭,皆有定数,强求不得!
他的思绪,猛然被一句暴怒大喝声打断。
“常守德,你踏马的别废话,敢和老子决一死战吗?”
张祭酒阴沉着脸,说完已经凌空站到了常守德面前。
浑身气势,狂暴的如同一座压抑亿万年、却即将在下一刻彻底爆发的深海火山。
那股仿佛要吞噬天下恐怖的气息。
瞬间就将四周一众修士,惊骇的心头发寒急跳。
就连金蛇帝君身后的好几位金仙修士,都忍不住惊骇低语:
“这个张祭酒……恐怕离半步大罗境已经不远了!”
“是啊,想不到他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这个洪荒仙宗,看来还是有点底蕴的……”
他们来之前,对洪荒仙宗可都是打听的很清楚。
一直认为。
实力最高的,就是那只神秘老龟。
有人猜测,他很可能已经踏入了半步大罗境。
其次就是在天佛寺,大发神威的墨羽了。
不过对于墨羽。
他们估计对方之所以能在天佛寺,有那等妖孽表现。
很大可能是因为他手中的古怪剑胎。
但这种依靠压制别人实力、从而提升自身战力优势的宝物。
大多都有时间限制。
当初墨羽和宝树菩萨一战。
他们认为只要持久交战下去,墨羽必败!
因此,墨羽最多也就是被他们,认定为半个半步大罗。
暂时依旧不足为虑!
可若是继续放任其成长下去,必将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
这一点,哪怕再讨厌墨羽的人。
也不敢去否定!
至于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