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地缝,腾出手对着那一指,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色细烟以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冒出。
它飞快地散入墙缝钻了出去,伊莱尔扔下奇洛,拔剑要追。
“不用了,他已经离开了。”
气息完全消失不见。
邓布利多叹道:“现在,你明白他有多么难缠狡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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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尔将剑恨恨往地上一插:“我明白了以后要补刀。”
邓布利多闻言哈哈大笑:“这么理解也可以。”
“好了孩子,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闷暗的地方呢,我准备了很多甜点犒劳你的辛苦。”
伊莱尔正任劳任怨的将奇洛用漂浮咒托着,闻言翻了个白眼。
“您还不如让格兰芬多赢得今年学院杯来的实在。”
邓布利多唔了一声:“你提醒我了,今晚的冒险故事的确值得大大传颂。”
他笑眯眯道:“我想,对于哈利他们这一刺激的学年,成为挽救学院杯的英雄将会是个很好的谢幕。”
偏心的邓布利多。
不过,既然偏心的是格兰芬多,伊莱尔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麦格教授和珀西一定会很开心。
这么想,伊莱尔的心情好了一点,就连托奇洛时都温柔了。
“那面镜子,教授,你打算怎么处理,就这么放这?”伊莱尔示意他看看身后的厄里斯魔镜。
邓布利多恍然道:“我差点忘了,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咯。”
“不过先带哈利和奇洛离开这吧,他们伤得可不轻,我回头就来处理。”他侧头兴味地看着伊莱尔:“还是说,你想照一照自己的渴望?”
伊莱尔拒绝:“不了教授,我不需要一面镜子告诉我该做什么。”
在他们消失的几分钟后,一人从魔镜后走了出来。
是菲泽尔?贺兰德。
他来到那个地缝--伊莱尔用金剑插裂的地缝蹲下。
“…让姐姐劳心费神。”
他打了个响指,墙缝出现暗光,弹出一个扭动的黑线。
“你说,怎么死比较痛苦呢?”
“哦,你已经死了。”
他弯起眉眼,海绿色的眼眸散着幽光:“魂飞魄散怎么样?”
“你究竟是谁?你怎么抓到我的!”伏地魔惊恐尖叫着。
他刚刚明明该回到阿尔巴尼亚森林深处!可是有东西!
古怪的东西将他吸了进去!
被困在另一个空间!
“城堡每一处都有我雕刻的阵法,你真幸运,撞了上去。”
菲泽尔轻声道:“她好不容易有一个开心愉快的生活。”
“我都不敢过多打扰。”
“你怎么不知好歹的出现呢。”
“浪费她时间,该死,让她操劳,该死,让她烦心,更该死。”
“那个心机老头,要不是姐姐尊敬他,真想把他给弄死。”
“她纡尊亲自动手杀你,是你三生有幸,你该感激涕零,自动把脖子洗干净送上去,跪地接受她的恩赐,渣滓,竟然敢逃,你是怎么想的。”
伏地魔懵了,这人有病吧。
他附身在奇洛身上时,见过此人几次,一副温润随和的模样。
现在是什么鬼?!
不,不,重点不是这个,是他现在真的要死在他手里了!
菲泽尔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残魂,他手中出现紫色火焰。
“虽然不清楚姐姐和那死老头为什么忌惮你,但你记住。”
“再来烦她,让你生不如死。”
“哎呀,瞧瞧我又忘了,你已经死了,魂飞魄散吧,渣滓。”
紫色火焰腾起,将伏地魔残魂烧得渣都不剩,菲泽尔拍拍手。
他抬起头,镜中景象映入眼帘,他微微失神,双膝跪在地上。
“妮芙利缇…姐姐…”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了吗…”
“啊…她放过你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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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洛是在两天后醒的,可能药灌多了,他比哈利醒得还要早。
可能是给他挖毒瘤的时候伤了脑子,苏醒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说话不结巴了,眼神锐利了,就连软弱虚浮的音调都变得低沉醇厚了。
变化之大之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奇洛被夺了魂。
幸好他还记的所有的事。
在邓布利多的审问下,他一五一十的将自己跟伏地魔如何认识,在哪认识以及所有所作所为都说了出来。
“我在阿尔巴尼亚森林见到了他。”
“那是一个古怪,神秘的黑暗森林,和霍格沃茨的禁林很像,但占地更广,更加错综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