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每一步都踩在碎屑与焦土之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剑尖始终朝下,姿态放松,却像绷紧的弓弦。
“你不站稳?”他问,“是不是左臂疼得连平衡都控制不住了?”
那人咬牙,额头冷汗直流,右手颤抖着还想凝聚魔能。
吴一处忽然停下,深吸一口气。
他从空间中感知到一瓶强效神经镇定剂的残韵——那是虞媚儿早年调配的特制药剂,他一直留着没用,只为在这种关键时刻刺激大脑清醒度。他没喝,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瓶身,让那股清凉感顺着手臂窜上神经末梢。
意识瞬间锐利如刀。
他回忆起过去五次交锋中,对方每一次施法结束后的细微动作:第一次右脚点地,第二次膝盖微屈,第三次重心前倾……但无论怎么变,最终都要靠右腿支撑身体,调整姿态。
这是本能。
也是唯一破绽。
“来啊。”吴一处低声说,剑尖微微抬起,“再放一次大的。我不躲了,你就当这是我给你的送终礼炮。”
那人瞪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手掌再次扬起,魔能再度汇聚。这一次,光芒比之前更不稳定,护盾边缘已经开始龟裂。
吴一处屏住呼吸,双脚稳扎地面,肌肉松弛至临界点,如同猎豹伏草,只待那一声枪响。
剑未出鞘,电弧尽敛。
他站在那里,像一块不会动摇的岩石。
而对方掌心的光,正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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