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的锅、半袋饼干、还有几件没洗的换洗衣物。
“你这空间比垃圾站还乱!”她忍不住吐槽。
“这叫战略储备。”他声音从外面传来,“待会我引开注意,你等我信号再出来。”
下一刻,外面恢复了正常。
吴一处独自走出夹层,故意在街角撕了块布条,沾上自己伤口渗出的血,挂在路灯杆上。然后他慢悠悠往东走,走到巷口时突然加速,翻身跳进下水井。
井道幽深,他贴着壁面滑到底,再从另一头钻出,甩掉追踪可能性最大的几段路径。确认没人跟后,他打开空间,虞媚儿闪身落地。
“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我差点被你的臭袜子熏晕。”
“那说明你抗压能力有待提升。”他笑着递过一套便服,“换上,咱们坐公交回家。”
深夜公交人不多,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戴着耳机听老歌。两人缩在后排角落,看着窗外流光掠影。
吴一处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短剑。剑身不再震了,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没完全消失。
快到站时,他忽然抬头。
路灯下,他的影子比平时慢了半拍才跟着动。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低声对虞媚儿说:“刚才那辆车,是不是多载了一个乘客?”
虞媚儿装作整理头发,眼角扫过后视镜。
空的。
可副驾驶座的垫子,明显凹下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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