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硬。”
三人沉默片刻。
“你这计划……太险。”虞媚儿低声。
“敌人布的是军级阵法,咱们要是打正规战,十个我也得交代在这。”吴一处耸肩,“所以得玩阴的。”
李铁柱忽然笑了:“阴是阴了点,但……我喜欢。”
“那就定了。”吴一处将青铜匣子再次密封,贴上“仅限开战前开启”的符咒,“方案封存,谁也不准提前行动。”
他分发提神药剂和冥想符箓,强制两人进入轮休。虞媚儿靠墙闭眼,李铁柱躺下前还嘟囔了一句:“我要是死了,记得把我那把斧头刻上‘鼻涕虫王’。”
吴一处没笑,默默打开系统日志,开始记录最终推演笔记。屏幕上的数据流不断滚动,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系统过载的痛感像钢针扎进颅骨。
但他没停。
笔尖在虚拟界面上划过最后一行字:“战术代号——**断线木偶**。”
屋外,风沙掠过岩壁,发出低沉的呜咽。
屋内,石桌上的青铜匣子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