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磊冷笑一声,“公平?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就是公平。他不过是个下人,竟敢违背我的命令,就该受到惩罚。至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碰钢琴?你以为不弹就能逃避了?”
沈梦雪泪流不止,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爸爸,我是认真的。如果您不停手,我说到做到。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沈磊气得握紧了拳头,在原地来回踱步,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内心快要爆发的怒火。过了好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好,你有种。那我今天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说到做到。他的板子继续打,你就在这儿看着,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说完,沈磊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接着打,别停!”那冷酷无情的声音,让沈梦雪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万念俱灰,耳边传来的板子声,一下又一下,敲碎了她心中所有的希望 。
沈梦雪被沈磊紧紧拽着,双脚几乎离地,一路挣扎着被拖向琴房。她泪流满面,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嘴里不停哀求着:“爸爸,求求您,别这样,放过悲管家吧!”
可沈磊充耳不闻,面色阴沉得可怕,用力将沈梦雪推进琴房。琴房内,那架平日里象征着艺术与美好的钢琴,此刻在沈梦雪眼中却如同洪水猛兽。
见沈梦雪站在原地,眼神闪躲,一副不听话的模样,沈磊顿时怒从心头起,伸手一把将她按在琴凳上。
沈梦雪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沈磊的巴掌便如雨点般落下,“啪啪啪”几声脆响,在寂静的琴房里格外刺耳。
“让你不听话!还敢跟我作对!”沈磊边打边怒吼,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沈梦雪的屁股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她身体扭动,放声大哭:“爸爸,我错了,我听话,别打了……”
然而沈磊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心中积压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继续狠狠地打着。沈梦雪的哭声越来越大,嗓子都哭哑了,泪水肆意流淌在脸颊,打湿了琴凳。
“今天我就要让你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后还敢不敢违抗我?”沈磊恶狠狠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沈梦雪抽噎着,带着哭腔拼命回答:“不敢了,爸爸,我再也不敢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被这疼痛淹没,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只盼着这场噩梦能够快点结束。
终于,沈磊打累了,停下了手。他喘着粗气,看着瘫在琴凳上哭泣的沈梦雪,冷冷地说:“从现在起,给我好好练琴,要是再弹不好,就不是几巴掌这么简单了!”
沈梦雪瑟缩着身体,泪水糊满了脸颊,头发也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微微抬起红肿的脸,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沈磊,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按照你的要求去练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只把我当成实现你野心的工具!”
沈磊听了这话,原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愤怒,他上前一步,扬起手似乎又要打下去,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怒火放下了,恶狠狠地说:“好,你有种。那就等着瞧,看你能坚持多久。这家里的规矩容不得你反抗,等你饿个几天,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琴房,“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甩上。
沈梦雪独自留在寂静的琴房里,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缓缓从琴凳上滑落到地上,蜷缩成一团,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这些天来父亲对自己的种种逼迫和严厉要求,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琴房里变得昏暗无光。沈梦雪麻木地抬起头,望向那架曾经承载着她无数痛苦回忆的钢琴。
在朦胧的光影中,钢琴的轮廓显得格外冰冷和陌生。她挣扎着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窗前,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自由飞翔的鸟儿,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像它们一样自由……”沈梦雪轻声呢喃着,眼神中满是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迷茫。
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吹得窗户哐当作响,也吹得沈梦雪的心愈发冰冷 。
这时,君哲和哲羽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们先是恭敬地对沈梦雪行了个标准的礼。
随即,哲羽向前一步,态度十分恭敬地对沈梦雪说道:“小姐,大少爷刚刚特意吩咐,希望您现在能过去一趟,还请小姐跟我们走吧。”
沈梦雪心中满是抗拒,可还没等她开口拒绝,君哲和哲羽已一左一右靠近,看似恭敬却不容置疑地架起了她的胳膊,半押着她往沈明厌所在之处走去。
一路上,沈梦雪奋力挣扎,奈何两人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愤怒地喊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