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往工事里缩，东边那个追着牟勇的影子跑远了。

    萧云猫腰冲出去，在火光里瞥见牟勇的背影——他正往仓库区的废铁堆里钻，匕首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像在给萧云指路。

    汇合点在仓库区西北角的破卡车后面。

    牟勇的军装上多了道血痕，是刚才跑的时候被铁丝划的，但他笑得跟捡了宝贝似的：\"那孙子追我时摔了个狗啃泥！\"

    萧云扯下衣角给他包扎，指尖触到他发烫的皮肤：\"走，趁暗刃的人还没跟上来。\"

    两人钻进山林时，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萧云回头望了眼，山脚下的日军基地已经变成模糊的黑点，只有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灯像两只红眼睛，正沿着山路往上爬。

    \"暗刃的人。\"牟勇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萧云摸了摸内袋里的摄像机，又按了按空间里的狙击枪。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暗刃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但今晚，他们撕开了第一张网。

    月上中天时，两人在半山腰的岩缝里找到了处藏身的洞穴。

    洞口被野藤遮得严严实实，里面还残留着烧火的痕迹，大概是附近山民避雨用的。

    牟勇捡了些干柴生起火，火星子\"噼啪\"窜向洞顶。

    萧云靠在石壁上，看着跳动的火光在牟勇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

    他掏出系统空间的压缩饼干，掰成两半递过去，突然听见洞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洞口停住了。

    接着是火柴擦燃的声响，一点红光在野藤外明灭——是烟。

    萧云的手按在空间里的枪柄上，牟勇的匕首已经出鞘。

    洞外的人吸了口烟，火星子亮得刺眼，然后传来一声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萧队长，牟副官，躲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