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发昏,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却力有不逮。
司仲似乎知道她快喘不过气了,离开了她的唇瓣,转移到脖颈上,开始吸吮起来,手也摸上了她的腰肢。
宁书怕痒,腰肢忍不住扭动起来,主打想避开他的手,却不断地贴近司仲的身体。
司仲离开她的肌肤,低笑一声:“这么主动?是不是也想我了?”
宁书暗自唾弃他,主动个毛线,想你个头:“有本事放开我。”
司仲无所谓:“我没本事。”顿了一下,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不似往日般清朗,“好像没在外面试过,要不试试?”
宁书满脸黑线:“想死别带上我。”
司仲甚是无耻:“有些‘死’,要两个人才能做到。”
宁书:“……”她需要去污粉,给某人去去污。
司仲到底没太过分,只是占占宁书的便宜,纯嘴嗨。
他确实很想念宁书,这阵子都在外面搏杀,每次杀红眼的时候,就会想起宁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就是很想见到她,拥抱她。
宁书看到司仲终于冷静下来,好奇一件事:“你不用参加毕业考核了,接下来几天准备干嘛?”
司仲还贴着宁书,感受软玉温香,随意地回答:“谁说我不参加毕业考核了?”
宁书还没见过有人这么想考试的,他不如把通关名额给自己,他去参加考试得了。
她就喜欢当条咸鱼,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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