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总的来说,还真是我这个四弟脾气比较大。”
刘德义倒也不是胡咧咧逗人玩儿,在他看来,几个兄弟姐妹里面,除了最小的妹妹会耍点儿小孩子脾气,不算在内,其他人就是老四骨子里有脾气。
不过他也没把那些东西带到家里来,对家里的关系没什么影响。
本事大的人,对外多少有脾气才是正常。
否则就成了老好人,老实人,被人压榨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所以别当什么君子,当个有脾气的好人就行。
“其实,这次还要多亏了老四,如果不是他在家里点破,我估计还在碍于年龄在那儿自欺欺人,搞不好就错过你了。”
说起刘德信来,刘德义突然开始感慨起来。
金灿烂正在静静的听着刘德义说话,说到后半句了的时候,脸色泛起了红晕,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盯着刘德义。
“呃,你这是怎么了?”
刘德义说完突然感觉有些安静,扭头看到目光灼灼的金灿烂,晃了一下神儿问道。
“你刚才说的,是哪个意思吗?”声音开始颤抖。
“什么意思?呃,那个,是的,我不想错过你,想升华一下革命友谊!”
去他么的吧,说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