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
秦济掀开帘幕,见汴河两岸的民居已亮起灯笼,有孩童在岸边放纸船,火光映得河面波光粼粼。
“陛下可是累了?” 曹正淳捧着狐裘要披在秦济肩头,却被抬手制止。
秦济望着远处相国寺的塔尖,忽然笑了:“累是累,却比往年畅快些。” 想起今日大朝会上,欧阳修居然在奏对时打了个盹,胡子垂到笏板上的滑稽模样,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 若不是范仲淹在旁扶了那醉翁一下,怕是要闹出更大的笑话。
回到宫中已是未时初,秦济挥退众人,独自走进御书房。
“陛下,该用午膳了。” 曹正淳端着食盒进来,揭开盖子露出热气腾腾的羊肉汤。秦济却摇头:“拿下去吧,我要补个觉,你也休息休息。”
现在不比少年时了,即使有着灵泉水的滋补,喝了这油汤还是会胃如火烧,更别提补觉了。
他解下玉带放在桌上,听见玉銙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忽然想起初三的射箭比赛,赵匡胤若在,定会吵着要与自己比个高低 —— 可惜那混小子还在东南押解贪腐的士绅,怕是赶不上这场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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