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江云笙方才喊出这两个 字,便被顾邺制止。
“现在不是该叫伯父吗?嗯?”
“现在有没有人,总持着朝堂上那套,你不累我都累。”
他早就知道顾浔和江云笙关系莫逆,江云笙也是最早跟随顾浔之人。
他想褪去一国之君的身份,以顾浔父亲的身份与江云笙聊聊。
洗刷朱雀门冤屈,肃清朝堂的他比之先前,多一份意气风发,整个人也随着洒脱了几分。
恰巧江云笙也不是那种喜欢拘泥小节之人,当即改口。
“不瞒伯父,苏.........顾兄早在长安之变前,便已经预想道今日这般情况,命我一直囤积军械。”
私下里,他还是喜欢喊顾浔‘苏兄’,时间差点没有改过口来。
“这小子这般聪明,倒是显得我这做爹的有些废物了,哈哈。”
废物这词被顾邺用来自嘲,就有些伤人自尊了。
若是他都是废物,天下岂不是 都是废物。
只能说小的不得了,老的也 不简单。
试问那个古往今来,何时出现过一门双帝,父子皆君王的?
顾浔和顾邺独此一份。
“伯父说笑了,您乃雄才大略之人,光是北击戎族一事,便足以流传千古。”
这不是江云笙的恭维之话,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八百年来,若是中原能多几位顾邺这般敢于强硬对外之人,中原疆土又何至于节节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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