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随后又把鼻尖贴上去，猛地一吸。

    “嘶...哈。”

    他整个人猛然一震，仿佛瞬间电流窜过全身，眼白翻起，眼神迷离，嘴角抽搐着，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陶醉。

    这时，身后响起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张颂纹穿过巷口，朝他缓缓逼近。

    苏彬察觉后并不回头，只是微微侧身，露出半边脸，声音中带着一种挑衅般的轻佻：“你说这鸟真可怜啊，明明长着翅膀，却被关在笼子里，哪都去不了！”

    “哈哈...哈哈哈……”

    “真可怜。”

    他低低笑着，鼻腔仍在不时抽动，整个人像是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张颂纹脸上的怒意视若无睹。

    张颂纹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如压抑的雷声：“那个叫杨蕊的，是不是你杀的？”

    苏彬听到这句话，挑眉一笑，语气轻飘飘的，像是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啊！”

    话音未落，张颂纹猛地扑上前，一把掐住苏彬的脖子，将他的头重重按在了身后的防盗窗上！

    “你他妈还有没有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