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思路,缓缓说道:“我确实为报仇而来,眼下看来成效不错。”
“湛云也确实是前朝皇室后裔,其父无尘道长也可能真如他所说,不止他一个子嗣。”
这话一出,张进又忍不住了。
“你不可信他,你母亲不可能甘愿成为他的禁脔。她那般聪慧,定是逃出了他的魔掌,才会在连阳镇遇见你父亲,生下了你。”
连慧见他急切为长姐辩解,轻轻一笑:“我从未怀疑过我的出身,你可能不知道,之所以会让连艳去冒充我,是因为我与连艳长得有五六分相象。我就是我父亲连建章的女儿。”
张进再次欣慰地点了点头。
“湛云信中一直在挑拨我和无尘的关系,无非是想让我和无尘对上,到最后两败俱伤,这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张进疑惑看向连慧,不明白那对父子为何要刀戈相向。
连慧明白他的意思,继续解释道:“他不是说了吗,他不过是无尘手中的傀儡而已。皇家大族,父子兄弟相残的事例不胜枚举,不足为怪。”
张进恍然,端起酒杯再次一口饮尽。
连慧却忽然想起一事。
当日吴二接他们去卫国公府时,假张诚曾出手试探她的功力,暴露之后被梁武一路追击,竟然发现他最后逃离的地方正是西戎细作的藏身之地。
之前连慧还不解,以假张诚的实力,想要与梁武一战势不可行,但要顺利逃脱却不是难事。
如今看来,他将梁武引到西戎细作的暗桩,或许也是对无尘的报复之举。
见连慧沉吟不语,张进没有催促,反倒给自己再倒满了一杯酒,静待她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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