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神情,张进隐藏在心底愤怒郁结的情绪似乎得到了些许发泄。
“张大人留步,我们告辞了。”白狐此时哪里有心情和张进多说什么,他只想和杨虎早早离开卫国公府。
他可不相信吴二的反常,吴胜生会一无所知。
人家没有当面揭破,更没有上门兴师问罪,已是给足了他们情面。
见两人转身又要走,张进再次叫住了他们。
“两位杨兄弟不知可有空闲,张某与你们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去外面茶馆小坐一会如何?”
见他如此执着,白狐反倒不急着走了。
拉了杨虎一把,两人再次停下脚步。
见附近没人,白狐笑眯眯靠近张进,装作随意套近乎的样子,小声说道:“张大人是从哪里得知你外甥女和我们有往来的?你就不怕你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旁人眼中,害了你长姐唯一的骨血吗?”
白狐说完,根本没在意张进满脸陡然升起的惊骇,拱了拱手告辞离开了。
走到国公府大门口,与迎面进门的谢怀瑾碰了个正着。
双方都似不认识一般,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在对方身上过多停留。
直到走出卫国公府宅院所在之地,杨虎才对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
“呸,果然是个白眼狼。”
而此时的张进,依旧站在原地,心里各种情绪不断翻滚。
愤怒、惊喜、悲痛、迷茫,难以言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