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正被她握在手中悠闲地翻转把玩。
鹰隼紧盯着对方那张熟悉至极的面具,心中忽然变得无比平静。
早就该想到了,在锦河边闹出那么大动静,正主怎会置之不顾。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都这样谨慎了,手下杀手分成多路吸引人的注意,蜂拥而至的护城军都被他甩在了身后。
鹰隼一路都还在心痛,震部的杀手过了今夜,还不知能活下几个人来。
没想到他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却依旧没能摆脱此女的追踪。
最初的平静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便是狂喜。
因为他看见了对方手中不断翻转的那把漆黑的匕首。
他们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将此人引出来,夺取她手中的那把匕首吗?
如今无需再费心思了,此人就在眼前,乌金令近在咫尺。
一切即将唾手可得,这样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可他深知眼前女子绝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的。
甚至她如果愿意离开,随时可以脱离他的视线。
鹰隼更不想在这里闹出太大动静,再次惊动护城军的人。
一旦被包围了,即便他杀了此女,夺得了乌金令,也不过是给当今皇帝做嫁衣。
鹰隼万分庆幸,一路再是辛苦,也没有放弃带上那两个送上门来的人质。
眼下只看这傻女是不是真的在乎这两个山匪了。
不等对方靠近,鹰隼霍地转身,手中利剑已经架在了亮子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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